于丹青挑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本宫也是今日才知,素来不多言不多语,待人一团和气的贤妃娘娘竟是如此疾言厉色的好事者。”笑了笑,眸底凉薄,“并且,女训女戒似乎没学好。”
刘贤妃愣住,怎么就扯上女训女戒了?
但是——
“别的不敢说,单是这女训女戒,本宫自认学得不比北境王妃差。”她自信满满的说完,勾起唇角等着看于丹青的好戏。
谁不知道于丹青最是善妒,琴棋书画可谓一窍不通,这样的人居然敢取笑她女训女戒没学好?
岂非自打耳光!
于丹青轻笑,放下杯子,双手拢在腿上,淡声道,“所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是女子应当具备的基本常识。贤妃娘娘莫非忘了,贵妃娘娘与你我的夫家可都是楚氏天家,本宫即便徇私也是偏袒您和贵妃,如何轮得到娘家亲戚?”
“哈!”
刘贤妃被气笑。
这是有多无耻,才能于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等冠冕堂皇的昧心谎言?
半晌不见她应声,于丹青打量着众人复杂难言的神色,笑道,“看来贤妃娘娘还是挺赞同本宫的意见。如此甚好,年宴不就图个喜庆吉祥,吵吵嚷嚷,打打罚罚成何体统?”朝唐夫人仨一抬手,“三位夫人请起吧,归位坐着,再这般跪着该让贤妃娘娘为难了。”
“呵!”刘贤妃冷笑一声,眯着眼角盯着于丹青,未置可否。
唐夫人和安远侯夫人迟疑的看着这俩,面露迟疑,迟迟没动。
沈嬛却是瞪着一双满是笑意的大黑眼,傲娇的抬着下巴盯着于丹青笑。
义妹今日可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