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澜领着扎尔图等人来到庭院。
庭院西侧,九名舞女趴在地上,嘴里塞着一大团布团,已经奄奄一息。臀部都被打开了花,那极短的舞裙,这般一趴,起不到半点遮挡的作用,反倒是裙摆上的铃铛环佩被棍杖打得嵌进肉里,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
扎尔图等人看着,不由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总算明白,京城权贵为什么喜欢行杖刑。这他娘的杖刑,比他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残忍多了。
约莫半盏茶之后,九名舞女已经全部咽气,僵着身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诸位大人,请。”
莫澜打量着扎尔图等人的神色,往后退了几步,伸手指着两排长条凳对他们淡声说道。
再次听到这句话,扎尔图等人几乎同时皱起了眉,顺着他的手势看去。
不知何时,他们身后已经整齐的摆上了两排条凳,众人神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这是——让他们趴上去打屁股?
“操!”
有人压着嗓子恨恨的爆了句粗口。
想他们一群大老爷们,一向在草原上横着走,人见低头,草见弯身,就是那牛羊见了也得哞哞咩咩叫上两声,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莫澜突地冷了脸,连那份淡漠也不愿伪装了,眼如冰刀,循声看去。一个身高六尺多的中年男人,身形粗壮魁梧,正红黑着脸瞪着地上的条凳,满面怒容。
莫澜看他两眼,冷声道,“你对王爷,有意见?”
他本就对这群人极度不满,若非主子授意对他们客气点,他早就将他们踹到凳子上了,哪有这人唧唧歪歪的份儿。
他话音刚一落地,众人便齐齐抬眼看他。
他的脸,如同他的声音一样,冷得扎人,像从冰窟头捞出来的死人一般。
众人不由微微晃神。
莫澜眉峰都没动一下,又道,“王爷给你们留了体面,那是王爷仁慈,你们若是不知珍惜,休怪我不给诸位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