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客堂的门却被打开了,有个穿了月白襕衫戴银冠,摇着折扇,面容俊俏的公子哥被众小厮簇拥进来了。“四叔,这便是新入学的学生么?”
刚才那位颇为严肃的纪先生却笑起来:“少陵,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祖母不是在寻你吗?”
“我过来看看,祖母整日拘着我背书,不烦也烦了。”这位纪少陵答道。
“你烦你祖母,她还不是为了你好,今天秋天你也要进科场的。”纪先生立刻说他。“若是考得不好,丢了你父亲的脸面可怎么办?”
这位纪少陵就说:“怕什么,苏老泉还是二十七始发奋的呢。”他是家中唯一一个三品大员的独子,所以家中的长辈都很宠他。
纪少陵看到了赵长淮,便眉一挑道:“你也过来了?”
赵长淮从人群中走出去:“来看看你这纪三少爷如何了。”
二人是早就结识的,自然相谈甚欢。过了会儿,纪少陵突然问:“我记得你长兄今日也来了,倒不给我引荐?”
赵长淮眉心微动,身后那纪先生就说:“你想看?那不就是他兄长么,刚被白先原收了学生。”
说罢指了指人群中的赵长宁。
纪少陵看向赵长宁,他站在人群中其实是很显眼的,大概是长得太好看了,精致如玉莲。外头半白的阳光落在他的肩头,她看他的目光竟然很冷淡,半晌转过头跟旁人说话。那嘴唇的颜色又淡,简直是淡如水的柔色。
纪少陵看了一会儿,轻轻地道:“赵长淮,这是你……哥哥?”
这怎么会是个……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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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前文说的嫡庶之分不分明,实在双方天资差别很大的情况下。其实观文中,表面上对两人还是差不多一碗水端平了,长宁在继承家产上拥有更多权益,也没有人敢对她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