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筝四个月了,衣裙宽松暂且看不出来,但她气色红润,一看就过得非常不错。
宋嘉宁与她最亲,妯娌俩轻声细语地聊怀孩子的琐事,主要是冯筝给宋嘉宁传授经验。
睿王妃暗暗倾听,见冯筝、宋嘉宁都是桃花似的好气色,再想到自她怀孕后,睿王除
了每月的初一、十五来她这边敷衍一下,其他时间都在张氏那个狐狸精屋里,睿王妃
心里便涌起了一股酸,笑着问宋嘉宁:“弟妹怀孕三个月了吧?可有给三殿下安排通
房?”
宋嘉宁与她关系不近,听睿王妃张口就打听这种事情,宋嘉宁有些惊讶,然后疑惑地
反问道:“二嫂为何这么问?”她可不能说没有,显得她多善妒似的,虽然她不安排
的主要原因,是他的寿王不近女色,至少没有流露出想要通房的意思,不陪她的时候
就一个人住前院,再正经不过。
宋嘉宁面相老实,看着也像没心机的,睿王妃还以为她问什么宋嘉宁就会答什么,如
今宋嘉宁反问过来,睿王妃便瞅瞅楚王妃,打趣般地道:“听说大殿下十分宠爱嫂子
,原来的通房都打发了,我就想弟妹是不是也从大嫂那儿学了驭夫的法子,也让三殿
下只守着你一人。”
她笑得亲昵,话却不怎么中听,但宋嘉宁、冯筝都知道睿王妃过得不舒心,妯娌俩也
都不是心胸狭窄的人,互视一眼,由冯筝回道:“二弟妹这话真是折煞我了,咱们都
是伺候王爷的,都听王爷的吩咐行事,哪敢想什么驭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