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肯定不到一千。他这人心软得很,他那里乱七八糟的,老弱妇孺很多,都是累赘。”
竹生微微侧头:“你知道妇孺在我们这里,都不是累赘。”
七刀立刻认错:“是,我说错了。”
但他又问:“那老人呢?”他觉得老人总该算是累赘了吧。
竹生却道:“我听说大约二十年前,有一场大灾?”
七刀道:“是,在我出生之前呢。听说又是地动,又是暴雨冰雹洪水的,听说死了很多人,亡了很多国。到现在,人口都远不及灾前。”
竹生道:“天灾,战乱,你知道会有多少技艺多少知识和书籍失传吗?很多东西,就是靠这些有年纪的人传递下来。”
七刀不懂:“那些重要吗?”
竹生肯定道:“重要。”
竹生说重要,那便重要吧。反正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他一边捡些别的事说,一边帮她把头发抹干。待抹得差不多,又取了梳篦,帮她梳通。竹生的头发乌黑垂顺,握在手中有些微凉,发梢从指间滑过的时候,让人有些痒。
竹生闭着眼睛,享受着少年的温柔。
不由的想起一片草原,微风吹拂着银线草,层层波浪。玉色的湖畔,她把脚浸在湖水中,身后有个青年,也是这样细细的给她通头发。
那青年,也是温柔如水,倒是个好情人。
身后的少年被她身上一阵阵似有似无的体香诱惑,难以克制,丢下梳篦抱住了她,亲吻她光滑的后颈和耳垂。
“姐姐……姐姐……”他低声的求她。
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