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云深这么一问,就开始娓娓道来“你母后我跟你父皇做了二十年夫妻,若是连他的心思都猜不出来,就是太失败了,云归幽从来就不得你父皇的喜欢,不然你父皇也不会禁止云归幽学武功。既然云归幽不得你父皇的喜欢,又不会武功,你父皇怎会将储君之位给一个不得自己喜欢而且不会武功,还没有强大外戚后盾的皇子呢。。。”
“可是。。。纵使如此,父皇看出了我们在诬陷云归幽,为何又说。。。知道不会是我们诬陷云归幽呢?”
“因为母后对你父皇而言,还有用处。”
云深这下也不再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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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幽骑着马刚离开京城,一只白色的信鸽却缓缓的落到了云归幽的肩膀之上。
云归幽看到这只信鸽脖子上挂着的红色绳子,当即就认了出来,这就是自己饲养在凉州城的信鸽,立刻就解下了信鸽腿上的纸条,缓缓打开了。
云归幽看到纸条上的字,本来还云淡风轻的脸上立刻就出现了裂痕,眼里满是焦急,撕碎纸条,就朝着凉州城和月城的方向飞奔了过去。
而那只信鸽则是紧跟在云归幽身后。
云归幽一边骑着马向前飞奔,嘴里还不听的祈祷着“沈墟落,你千万不能出事啊,沈墟落,我不许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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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九如和沈凉两人在府衙里四处看了一遍,没看到沈墟落的身影,这才又抬步走到了黎阳的房门前,“叩叩。。。”敲响了门板。
黎阳刚练完拳,梳洗完,听见敲门声,就有些许疑惑的开口询问了一句“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