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自作多情的往我怀里跑,我赶不走,心里有点烦闷,霍时安把我叫到这儿来,又不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罐啤酒快喝完了,我猛然惊醒,不能再喝了。
我酒量不行,不想在霍时安面前喝醉,变成乱七八糟的样子。
霍时安看我把啤酒放到长椅上,指间的烟抖了下,垂眼问我,“国外好吗?”
我说,“还行吧。”
霍时安不肯放过我,“还行是怎么样?”
我呼吸着他吐出来的烟味,烟瘾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口干舌燥,“还行就是还行。”
霍时安嗤了声,兀自笑着摇了摇头,“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方淮,你的人生还真是随便啊。”
我不喜欢霍时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叫我来,就跟我扯这些?”
霍时按不回答,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撑着长椅,上半身微微前倾,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疑惑不解的样子,“为什么就你没怎么变?还跟十八岁似的,吃长生不老药了?”
面对他闷闷的幽默,我一时无言。
霍时安把烟叼嘴边,手摸了摸脸,“我都老了。”
我看他,认真的说,“没老。”
霍时安跟我较劲,“老了。”
我无意识的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好吧,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