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客人们生怕错过陌姑娘的声音,没有一人出声。
安陌是卡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当过主持人啊……
尴尬的咳了两下,故作镇定的开口道:“唔,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既然都是来听我唱歌的,就直接唱歌好了。”换来坐在台下的客人们激烈如雷鸣般的掌声。
天字一号房内某位曾被安陌夸奖贴心的银色面具男子愣了愣,真是简单直白的开场啊,也只有她才有如此魅力得到这样热烈的回应吧。似是想到了什么,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摩挲起来,唇角勾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隔壁的天字二号房乃是此次对外开放的最高等级雅间,楚祺然与几名好友正围坐桌前看着台上的姑娘。他没想到这个陌姑娘出场竟然不露面,被薄纱遮挡的倩影本就朦胧,视线仔细的锁定试图看清姑娘的脸,却发现又是兜头帽,又是遮面巾。看这衣裙倒像是凰阙巧遇的那位,只是不知是否就是窗边的奇怪短发女孩。
丝竹声想起,首唱时来过的客人都在期待陌姑娘能如昨日一般走出纱帘,哪怕看不见脸。
“墨已入水,渡一池青花。
揽五分红霞,采竹回家。
悠悠风来,埋一地桑麻。
一身袈裟,把相思放下。
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
檀香拂过,玉镯弄轻纱。
空留一盏,芽色的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