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窗外传过一丝的响动,荣星竹看了一眼,追了上去,转眼间原地早已没了王上的踪影。
而原本躺在床上垂垂危矣的病美人,一脸的笑意然然的看着他们三。
……?
一段时间过后,荣星竹再踏人这个屋子的时候。
三个太医齐齐的说道:“王上,此女的身体甚弱,又经这日的舟车劳顿,所以染上风寒,需得武功高手将内力注入她的体内,再配上药物调理,几日后便可清醒。”
荣星竹纵然有些疑惑,但这三位太医是宫中最厉害的医生了,所以他们说的话,在荣星竹心中还是有几分重量。
于是便让下人按照太医吩咐的去抓药,而自己也依言将自己的内力灌入姬凤苏的体内。
再一次的灌内力给姬凤苏后,荣星竹抱着柔弱无骨的姬凤苏。长叹一声,“你到底何时醒来,这都两日了,孤王真怕你就这样一觉不醒。”
似是想到了什么,荣星竹又笑着说道:“其实那日你说孤一副猪哥样的时候,孤真的挺生气的。”
“毕竟孤纵然不在意外表,可被自己有些喜欢的女人说成那样,怎么着都是会有一丝的愤怒。”
陷入回忆的荣星竹没发现姬凤苏偷偷的瞄了瞄他,并且嘴角露出一抹狐狸的笑容。可爱极了,可惜荣星竹没发现。
他仍喋喋不休的说道:“你笑的样子真好看,无论你是笑还是生气,跟别的女人就是不同。”
“其它女人都是唯唯诺诺的,平日里对着孤笑也是一脸的虚伪,笑起来真的好假。只不过孤懒得说她们而已,反正都是玩物。”
“说多了,也是不值得。”
荣星竹低头,细细的看着姬凤苏。突然发现她额头上的虚汗,又从床边的案上拿出一张手帕,替姬凤苏慢慢的擦拭干净。
又呢喃的抱怨一声,“女人就是麻烦。”
次日,梨园。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现在人还没醒。”荣星竹烦躁道,平日里漫不经心的眉宇狠狠地皱成一个川字。
三位太医擦拭一下额头没有的虚汗,“王上,这治病要懂得循序渐进,这人清醒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不可能一蹴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