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杨朝着许研武提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问我怎么想……律者的确挺让人感觉棘手的……但是……”
许研武抓了抓头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后,组织了自己的语言:“我说……瓦尔特,你觉得律者和死士还有崩坏兽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区别……律者会思考?”
瓦尔特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听到了瓦尔特杨的看法后,许研武点了点头:“唔……差不多,但是不算太正确……”
许研武想了想这样说着。
“人类和崩坏之间的战争……已经不知道有多久了,只是……人类和崩坏之间最大的不同其实还是——感情。”
“无论是在远古时期还是现在……无论是天命还是逆熵,我们投身于这场战争当中的每一个……都是会哭会笑,有着过去,拥有感情的个体。”
“你瓦尔特,逆熵的人……天命的女武神们,曾经与崩坏奋战的那些战士们……甚至是你的敌人奥托,还有我……我们都有着感情。”
“为了挽回,为了守护,为了让自己不再失去,为了能再次看到所爱之人的笑容,为了能够让其他的人拥有着未来……”
许研武叹了一口气:“感情一开始的存在,是为了让生命学会趋利避害……但是最终,这些感情汇聚起来,却变成了人类可以在与崩坏的战争当中不断的生存下去的决心……与信念。”
“死战从来都不是为了战死,是为了……不再有人战死。”
许研武看着自己的手,对瓦尔特杨说着:“你说我从来没有把律者当成过真正的敌人……你还问我怎么想的……的确,在上个纪元当中律者就已经出现了,而且还是人类的死敌……经过了十三名律者降临的人类,当人类面对最终的终焉律者的时候……所剩的人类比起这整个世界来说都只是寥寥无几。”
“可是在那之前……我也曾见到过最终成为了律者的少女……那个时候我还很幼稚,当时的我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做不到。”
许研武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