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杀我们!”
金等侍卫三人捂着被劈断的胳膊惨叫道:“我适才已将‘’字印玺交给你们了,为何不给我们一条生路?”着,勉强翻身爬起,跪在地上道:“做人要讲道义的。”
“要讲道义?”
癫狂道人狞笑着看了看无忧和尚道:“咱们已经好久没杀人,你咱要道义还是痛快?”
“我要痛快!”
无忧和尚咧嘴一笑道:“你先看看盒子里是不是‘’字印玺,可别被这三人给耍了。”
“你好聪明!”
癫狂道让意洋洋的将盒子打开,取出一枚碧玉色的印玺。这枚印玺的材质非金非玉,尽管只有茶碗口那么大,可似乎有着某种神圣使命,在月下泛着神秘奇异的光,令人热血沸腾,它不但入手极其沉重,且明显是一枚大印分割成四份中的一份。
“就是它啦!”
癫狂道人掩饰不住兴奋之情,嘶声道:“杀吧,杀了他们,哈哈,咱们可是立了大功!”
“不要不要!”
金等侍卫三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跑,却被无忧和尚上前揪住脑袋咔嗤声中扯了下来。
“果然狠辣!”
赵慕缓缓道。
“谁!是谁?”
癫狂道人和无忧和尚闻声后脸色巨变,待见赵慕和王敏施施然从树后现身出来之后,不由僵在原地,半晌才勉强一笑道:“原来是二位。嘿嘿,真是巧了真是巧了。”
“确实巧了!”
赵慕微笑道:“二位怎不等我回到羽城相聚,却悄悄跑到这里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
“......这!”
癫狂道人尴尬一笑,他早见识过赵慕的手段,心知远非敌手,正想编个理由胡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