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谦对此不置可否,阮檬却是笑道:“美人果然是有优待的,顾陌都能这么有耐心了。”
“你也有兴趣?”卫谦不咸不淡地问了句,话里的醋味隐约可闻,又随风即散。
阮檬没有否认,反而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顾陌多挑剔的人,他都说是绝色了,我有点好奇也是正常的,难道团团你不好奇?”
阮檬的态度太坦然了,卫谦那点小小的不快还没成型就彻底消散了。
昨日用过晚膳已经是天黑了,卫谦和阮檬说是在庄子里逛了逛,其实也就是散散步消消食,什么景致也没看到。
今儿天气好,时辰也还早,刚吃了饭也不能马上去泡温泉,阮檬就提出再去逛逛,活动开了正好泡温泉。
卫谦对此没有异议,他来凤泉山庄就是冲着温泉来的,不然也不会多住一夜了。
“三舅舅这庄子修得可真不错。”阮檬啧啧叹道,一路称赞不已。
“仁宗皇帝就剩这么个儿子了,皇祖父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了三伯。”甭管外人怎么看,卫谦心里很清楚,卫昭和卫崇荣对卫茂以及卫谆姐弟几个,真的是比他们兄妹几个都不差了。
至于卫昭当年废了卫兰的皇帝位,却不肯扶持卫茂或是卫谆上位,在旁人看来也许是利欲熏心,一朝大权在握就再也不肯放下,不然何必自己登基为帝,明明可以退居二线甘为闲王的。
可在卫谦看来,卫昭分明是没有退路的,不管他废帝的理由多么充足多么正当,也不管卫兰倒行逆施错得有多离谱,只要他行过废帝之举,下任皇帝看他,那就肯定是恐惧的眼神了。
哪个皇帝能容忍自己身旁有个大权在握足以废掉自己的摄政王存在,卫茂不可能,卫谆长大了也不可能。卫昭又不是孤家寡人,他也是有儿子的,登基是他自保的唯一选择。
关于这点,卫茂和卫谆显然是心里有数的,这些年来彼此相处倒也融洽。
阮檬虽然在渝京住了好些年,无奈卫茂是个居无定所的,总喜欢到处飘着,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阮檬对卫茂也不算很熟,今儿也是到了他的庄子里,才突然想到了他。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后院,院子里居然摆着箭靶和弓箭,卫谦不由笑道:“这肯定是父皇和爹爹上次来的时候置下的,三伯可没有这样的爱好,也不知道他们比试的结果如何?”
单论武功,卫崇荣远在君华之上,两人也就只有轻功可以比一比,但是皇帝陛下是不是会放水,阮檬就拿不准了,所以托着下巴答不上来。
阮檬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对谁输谁赢并不是很在意。反正卫崇荣赢了是理所当然,他的实力领先君华太多了,输了也不足为奇,人家就愿意让着皇后了谁还能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