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之后,宋忱有心事,也不怎么说话,车内气氛格外尴尬。
傅悦君看向窗外清冷的明月,漫不经心地问:“去了这么长时间,收到了什么样的消息,才让你如此心不在蔫的?”
宋忱身体一僵,没有说话,姑娘睨了他一眼:“可是他出了事了?”
她大抵能够猜得出来的,宋忱自那一趟回来之后,虽然表现得很淡定,但是她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他很紧张很不安。
更是缄口不言,她若是猜不出来一些什么,那就是傻子了。
宋忱被她这么一问,垂下眼睛不敢去看她,他思来想去,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这个样子,让傅悦君心底一慌,已经预感到他出事了,语气马上就冷硬了下来:“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自己去找。”
她的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现在车还没有停,她这么贸然开门出去的话,肯定会有危险。
“你别去。”
宋忱把傅悦君的手拉了回来,脸色灰白,终于无力地说了实话:“阿君,纵然我心中也如刀割般,可我不得不把这个事情告诉你,二哥他……死在中州了……”
这一句话,无疑是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入了傅悦君的心肺之中,姑娘眼睛慢慢地睁大,呆滞地看着宋忱:“不,我不信,他不会死的,你骗我!”
“你骗我!”
姑娘那尖锐撕碎的声音划破长空,车门直接被傅悦君狠狠地撞开了来,她一下子就滚在了地上,余愿被压倒,嘶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