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遭遇抵抗,流亡者的仇恨很容易被再次激发,杀光百把土著用不了多长时间。
当老弱妇孺倒下的时候,阿芒迪娜恐怕难以再坐视。
所以她已经有了更好的安排:“回程不要再惹麻烦,我这里有野营的装备,可以满足过夜需要。”
她一直只和刘言联络,一天下来与其他人仍然保持着距离,看得出她不擅长人际交流。
但是只有宿营装备还不够,大家还需要食物,虽然这些土著的食物可能相当粗糙,但至少能够提供热量。
这里虽然动物不少,可都是奇形怪状,没人觉得下得去嘴,天知道会不会有毒。
关于食物,阿芒迪娜也有解决之道,她携带有能量丸,可以满足这几天的需求。
她先拿了一粒给刘言:“吃一丸,至少可以七十二小时不用补充热量。”
白色的圆形药丸像一颗复合维生素胶囊,应该是缓释的,所以能提供那么长时间的热量需求,刘言拿着笑道:“你这玩意不会过期了吧?”
战舰压在冰川下两万多年,她哪里来的食物?
阿芒迪娜看了他一眼:“这是全合成食物,是我前几天为自己做的!”
太多事情刘言不了解,眼前这个女孩的生命形态他都不甚了了,以他对物理学粗浅的储备,早就不敷使用。
反正她需要食物,起码是个生物。
刘言没有吃,他得和大家一起吃,还得示范给大家看,证明这个不是毒药。
大家很容易就接受了阿芒迪娜的建议,毕竟土著众志成城的架势给他们上了终身难忘的一课,能不惹事最好。
阿芒迪娜提供的帐篷也极其先进,只有硬币大,自动充气膨胀后像一个蒙古包,外面看全黑色,从里往外看却是全透明的,她称之为天幕帐。
天幕帐强度很高,固定在一大块高高地巨岩上,夜晚视野开阔,基本能确保安全。
十六人在帐内也不显得多拥挤,大家安安静静过了一夜。
据说混账这个词源自于蒙古语,原本应该是混帐,说的好像就是今晚这种情形,因为奴隶才这么混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