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傅西珩侧头凝了她一眼,目光中有几分淡漠疏离,欲要开口说些什么,一下子看见了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安暖。
迎上他的目光,安暖用力掐了下掌心,面无表情地转身回了房间。
“哎西珩哥——”见他要走,傅子衿急忙上前,“西珩哥,你还没有给我……”
“桐姨,带她去杂物间。”清冷至极的声音砸落,便头也不回地疾步上楼。
听着从男人口中发出的冰冷字眼,傅子衿眸底转瞬即逝一抹阴冷愤恨,熨烫得笔直的衣襟被硬生生攥出几道皱褶。
杂物间?没想到她的照片被丢弃在了那个黑暗肮脏的地方。
“傅小姐,跟我来吧。”见桐姨满面客气笑容地走过来,傅子衿强压下心头的阴霾,极力展现大方的笑容跟着她离开。
——
房间里,安暖跑进了浴室嘭地一声把门关上,哗哗的流水声湮灭了一切复杂不安的情绪。
不多时,门外傅西珩低沉的嗓音传来,“暖暖,把门打开。”
安暖拧开水龙头加重了声音,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睑下方有一层淡淡的黑眼圈儿,是昨夜翻来覆去没有睡好的缘故。
秀气的鼻头发酸,安暖低头掬了一捧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液体从细致的毛孔深入肌理,心间的恼火没有丝毫减弱。
“吧嗒”一声,傅西珩取了钥匙拧开浴室的门,他高大的身躯立刻就让浴室狭隘起来,安暖惊颤了一下回头看去。
“傅西珩,没看见我正在里面洗漱吗?是谁让你进来的?!”安暖满是气愤地开口。
话落,伸手从盥洗台上拿了牙膏,盖子还没拧开,便被他拉住了手腕拽了出去。
“傅西珩你干什么?!”手里的牙膏被攥得变了形,安暖眸底迸射出火光,冲他吼道。
傅西珩似是没有想到她会发这么大的脾气,面部的肌肉抽搐几下,没有松开她的手,两步走近她。
“暖暖,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可以解释。”傅西珩幽深如潭的眸子居高临下盯在她脸上,“昨晚我跟牧白在一起,后来……”
“后来就去找傅子衿了对不对?”安暖仰头,好笑地看着他,“怎么,心里对她念念不忘打算旧情复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