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迟疑间,那个恶心的人的恶心的手已经到了眼前!
西陵毓娥眉一颤,情急之下,只好张开小嘴狠狠咬住了桓靖佺的食指。
十指连心,指尖传来明显的刺痛,桓靖佺恼怒非常,下意识地收手挥拳!
“砰”的一声,一个细小的物件跌落到地上,还弹了一下,在静谧的室内听得一清二楚。
这一声传来,夏侯二爷猛地回魂,顿时吓得脸都白了:“斓儿!”
三丫头怎么突然间满嘴是血?
听到夏侯衍的惨叫,门外瞬间又奔进来几人,抢在最前面的居然还是赫成瑾。
赫成瑾暗道幸亏自己还在犹疑着走或留。
毕竟齐王金贵之躯,哪里做过这样的“勾当”,他原本就担心齐王会与夏侯家起冲突,不想还真被他料到了。
看到桓靖佺手背上的红色,再看到面无表情的夏侯三小姐满嘴的鲜血,赫成瑾呼吸一瞬间滞住。
他急忙顺着小姑娘的视线看去,等到看清地上白色的小东西,赫成瑾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
齐王……怎么能做这种事!对面还只是个孩子!
这要怎么圆过去……要怎样不伤齐王的面子,又安抚夏侯家?
嘴角抽搐着,赫成瑾小心翼翼地看着西陵毓,脸都憋红了,终于憋出一句话:
“就当是……帮三小姐换牙了吧。”
“……滚!都给我滚出去!”夏侯二爷迟来的咆哮几乎掀翻了医馆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