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倒庆幸她的血能压制花夜香体内的毒,不然她会自责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他在意的是她竟然瞒着他。
“宫里?”
骆吉文的面上闪过一丝狠厉。
“嗯,当与上次刺杀我的那一波人是同一个目的,若我所猜不错,杀手应当是齐凌霄派来的”
那是她后来才想通的。
“好个齐凌霄”
骆吉文的眼底津上了寒冰,以为他不敢动她吗。
“你莫着急,我明日唤来太医为花夜香看诊,说不定会找出解毒之法,若那解药确实在宫中,我一定帮你取来”
骆吉文的话让唐清柔难安的心渐渐沉静了下去。
她相信她。
“谢谢”
“哼”
骆吉文忽的冷哼了一声。
“他的事你先别管了,你先将你的身子养好了再说”
“不过是失了些血,没什么大碍的”
她笑了笑,往他怀里又倚了倚。
“有没有大碍,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