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有时候不要那么张扬,如果你今天真的死在这里了,杨公和令堂都会伤心的,你懂吗?”荀攸意味深长道。
杨修点点头:“谢荀公赐教!但我天生性格如此,恐怕是改不了了!”
“又要打仗了!”荀攸看着天空,不知何时居然没了太阳,却已经是漫天的彤云密布了,“冬天打仗可不是好事!”
“曹公,文若有个不情之请!”
望着身边面色阴冷异常的曹操,荀彧小心地问出一句话。
“你要替奉孝求情是吗?”
曹操的话里透着寒,透着冷,透着杀机。
荀彧转到曹操面前,毫不讳言自己的用意:“他从小就活得很苦,出身寒门,体弱多病,连父母都打算放弃抚养的人,家族之中他是独苗,但今日若是要了他的性命,只怕颍川郭家从此就断绝无后了!”
曹操冷笑,不为所动:“留此祸根何异养虎遗患?文若你要再说,便当你与他同罪了!”
荀彧知道再劝下去无益,只好不再说话。
二人走到大牢外,却听里面骚动不小,曹操寻了一人来问,那人神色慌张道:“满宠大人正在对诸位被关进来到大人用刑,郭嘉大人熬刑不过,昏过去了!”
“什么?”曹操听完一惊,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下般,好久才反应过来,对着那人厉喝道:“现在人在哪里?”
“在……在刑室!”
曹操丢下他,整个人发狂一般地冲向刑室,刚进牢门就看见了刑架上已经不省人事的郭嘉,他的囚衣已经被血迹染透,面前炭盆里还烤着发红的烙铁,清秀的容貌此刻全是惨白的模样,冷汗还在兀自从额头滑落,滴到地上,汇聚成了一滩水渍。
“什么人,竟敢擅闯天牢!”满宠听见动静,正要来看个究竟,却见是曹操来了,立即惶恐行礼,“主公,怎么是你?”
“满伯宁,该是我来问问你,你现在在做什么!刑讯逼供吗?”曹操环视着满刑室的各种刑具,好多名目他自己都看得心惊了。
“主公,下官刑讯依据的都是您批行的法令,并无半点私心!”满宠据理力争,却没有注意到曹操脸色变得铁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