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胡赤儿大怒,左右两手分别拿着自己和韩暹的两把长枪,一齐朝着韩暹身上刺去。
韩暹也倏地出手,握住了两只枪刃,想要阻止胡赤儿的毒手,那锋刃割破了韩暹的手掌,鲜血顺着他的皮肤缓缓流了下来,在韩暹胸前划过两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若是换做平时,莫说是一个胡赤儿,便是有十个,也不是他韩暹的敌手。
但是现在韩暹明白,人不可能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而战场厮杀,也不可能有公平的决斗。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胡赤儿一脸连扭曲地狞笑着,手中更是加大了力道,看着那枪刃一点一点刺进韩暹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点寒光忽地从远处而来,倏地一下,已经到了胡赤儿面前,胡赤儿不由微微一惊,眼神扫向这点寒光之时,发现竟然是一柄软剑,说话之间,已经朝着他的手腕刺去,胡赤儿大惊,只得收了力道,趁机两手换了一处地方,这才躲过致命一击。
而那软剑借着击打在枪身上的回弹之力,又是倏地一下,腾空便朝着来时轨迹而去,被不知何时出现一个骑马之人握在了手中,他的身后,也陆续传来了阵阵呐喊之声。
胡赤儿大恨此人坏了自己好事,怒喝道:“阁下何人!”
这人策马缓缓近前,厉声道:“阁下假冒我家主将,现在反倒来问我是谁,真是好笑!”
胡赤儿大惊:“你是秦翻!”
“算你还没有眼瞎!”来人正是秦翻,他奉了赵云将令,前来先于韩暹会合,却在半路听闻赵云比他先到,心中于是就起了疑心,言说赵云身为大将,不可能出尔反尔,即时改变计划也该派人通知他一声,直到前来查看韩暹与胡赤儿人马厮杀处时,才从韩暹的几个败兵那里得知了胡赤儿居然假扮赵云之事,这才循着韩暹人马踪迹一路跟到此处来,救了韩暹一命。
说话之间,秦翻已经持剑冲到胡赤儿面前,他虽是用剑,却也是个中高手,百般变化,不能一一言说,胡赤儿直看的眼花缭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若是凭着长枪的长度优势,可能早就死在了秦翻的剑下,任是如此,他的肩头也是被秦翻挑破了几处,他撤马想要喝令士兵来围杀时,却见秦翻的数百人马也纷纷从后赶到了,而韩暹的士兵个个救主心切,胡赤儿知道他不可能以一敌二,只得喝令一声,带着自己人马呼啸撤退。
“多谢秦翻将军救命之恩!”韩暹大难不死,知道是这个秦翻的功劳,心中更是羞愧,此刻费力地从陷马坑中爬了出来,被自己的士兵簇拥着,脸色无比苍白,却依旧挤起一丝笑容,感谢秦翻及时赶到。
秦翻看着韩暹的伤势,皱着眉头道:“韩将军不要多说话了,我命士兵先把你送到军营去,看这形势,只怕小平津已经被牛辅给拿下了,后面的事情,交给赵云将军和主公来做就可以了!”
韩暹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忽然又睁开来,对秦翻道:“想要麻烦秦翻将军一件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