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康诧异地看向徐庶,用疑问的目光询问着这个高燚的智囊,高燚这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徐庶轻咳了两声,走到高燚面前,压低声音道:“主公糊涂了,现在我们有太皇太后在手,又打着要护送回宫的旗号,这对于刚刚在宫中安定了一番人心的何太后来说,无异于传达着一个信号,主公您要以太皇太后作为与何太后分庭抗礼的筹码,尤其是现在何太后赖以自恃的陛下至今都没有找到,可是太皇太后这里却有陈留王在,为安定洛阳群龙无首局面,请陈留王绍继大统也不是不可能的!”
高燚吃了一惊,这都是哪儿跟哪儿,他怎么眨眼的功夫,就成了拥戴董太后和刘协的权臣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连徐庶都会这么想,那底下的士兵们估计也是个个要与功臣自居了,恐怕就连丁原曹操鲍信王允等人也开始怀疑上高燚了。
事态要是真的就这么发展下去,那高燚还真是不可收场。
不过眼前还是跟卫康说清此时比较好,高燚这样想着,抬头看向这个历史上有幸娶到了才女蔡琰却不行咯血而死的河东卫家才子,却从这个卫康身上看不到半点有病的迹象,那红光满面的如玉脸庞比郭嘉都不输英俊,红润之中更增积分儒雅可亲,高燚如果是一个女人,肯定对这样的俊俏男子把持不住。
可惜高燚是男的,他也只能把这个恶搞的想法在肚子里面转了几转,才顺势化了一个屁排出体外——
“噗!”
卫康闻见这个屁声,脸上不由得一阵尴尬,他早就风闻这个高燚性格有点大大咧咧,但却没有想到已经大大咧咧到了连屁都放得这么肆无忌惮的地步,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
高燚也终于找到自己浑身不自在的原因所在了,就是这个憋了太久的屁,并不是因为卫康这个人的缘故而不自在,现在将这个憋了太久的屁肆无忌惮地放了出来,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说话小小心心,注意力全在憋屁上面,自然不可能与卫康应对自如,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通畅,全身各个毛孔都清爽无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美妙的沐浴一般。
虽然现在帐内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徐庶与卫康感觉并不美妙。
不过这可就不是高燚在乎的事情了,他很是认真地将卫康和徐庶的话想了一下,朗声笑道:“明白了,仲道的意思,是要我设法请到太后的诏命,命董卓带人吗前去河东剿贼,而不是仲道你以河东大族的名义前去相请,两者虽然结果是一样,但是如果是前者,你们卫家就会少了一次被董卓趁机狮子大开口的机会,毕竟卫家拿出两万担粮草出来没有问题,但是要拿二十万担可就有点困难了是吗?”
高燚怡然自得地说出这番话来,而且还顺手拿起案几上面的茶碗来,用茶盖轻轻扇着茶杯里面的热气,然后慢慢地品着,神情很是随意。
卫康此时再不复之前的淡定与从容,他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用力扇着自己面前被高燚的那个屁给污浊了的空气,想要起身离帐,却又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对于高燚的话,他也只能连连点头,此时他的注意力全在憋着不闻屁味上面,整个人都要上不来气了,忽然灵机一动,对高燚道:“使君少待,在下要去出恭一趟,回来再谈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