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冰与周政骐走了几个小时后,仍然没有看到任何人。
“夏冰,你确定我们全程都不坐车吗?这样走下去得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啊!”周政骐疑惑不解地问道,“如果坐车的话,很快就能处境。”
“你别傻了!”李夏冰讽刺道,“城里到处都有人在抓我们,你还敢去坐车?”
“不知道这样走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边境!”周政骐说着叹了一口气。
“现在最好不要抢那一时,这里基本上没有人烟,也就不怕他们会追到这里。”李夏冰解释道。
“看来这几天都要睡郊外了!”
“这也没有办法,以前我经常这样做,想不到现在又做了相同的事情。”
“你真不和陈夏风的父亲交流一下吗?我觉得他的态度还算诚恳,没有说再嫌弃你。”
“别说了,这种事情你不懂!”听到那句话,李夏冰非常生气。
“好了,我不提了!”见李夏冰发怒,周政骐不敢再问她什么话。
“可惜我的妈妈还被那群畜生囚禁在监狱里。”想到聂言的事情,周政骐再次叹了一口气。
“我想他们没有理由去折磨老师。”李夏冰猜测道,“她本身并没有犯任何罪。”
“是啊!但是她还要在牢里受苦。”周政骐说道,“这比债我迟早要让姜森偿还。”
“老爷,您的弟弟要找您,他现在就门外。”管家走进了陈疾豪的书房。
“疾风吗?”陈疾豪早已猜到是谁来找他。
“是的!是疾风老爷!”
“他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