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见李夏冰逃了出来,聂言似乎看到了希望,而此时李夏冰居然哭着脸。
“怎么了?”聂言问道,“都逃出来了怎么还哭啊!”
“对了!周政骐呢?”聂言此刻还不知道周政骐的情况,“他没有和你一起逃出来吗?”
“老师,周政骐他竟然有恐高。”李夏冰说道。
“恐高?这我清楚,但这和他逃出来没有有什么关系?”聂言问道。
“因为恐高,他才没有逃出来。”李夏冰说道,“感觉这是我遇到最坑人的事情。”
“别难过,把这件事的经过告诉我。”聂言说道。
李夏冰把之前在敌人手里的经过告诉了聂言。
“看来有些可惜了。”聂言叹道,“如果周政骐逃出来了我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周政骐是您的亲生儿子,可比我这个捡来的人重要很多,老师有什么办法救他吗?”李夏冰问道,“为什么当时没逃出来的不是我?”
“行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聂言说道,“我们只能按照之前的约定了。”
“那您如何向局长交待?”李夏冰问道,“局长把杨文风的价值看得很重,拱手送到陈疾风那里他一定会暴跳如雷。”
“虽然我不想这样做,但周政骐还在他们手中啊!这次我干脆不给局长汇报,直接自作主张。”聂言说道。
“怎么不给局长说一声?”李夏冰问道,“最起码应该征求他的意见吧!”
“不,如果跟他说这件事情,我可能就没有接近杨文风的机会了,所以我只能偷偷用他来交换周政骐。”聂言说道,“丈夫很早就离我而去了,我不能再让儿子发生这种事情。”
“对了,政骐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李夏冰再次提起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