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睿能感觉到掌心处的发烫。
梁祁凡的体温正在逐渐的升高,一双手臂紧搂在她的腰间,就像烙铁一样烫着她。
被勒的快要无法呼吸,伸手去推他,拍他,甚至握拳捶打,都无济于事。
哪怕是用指甲用力的掐他,他都狠狠的着她的唇,不让她有换气的机会。
特么的疯子
变态
再这样下去岂不是会断气
双腿在水中胡乱踢,只为了将沉溺这种爽感中的男人踢醒。
终于,双唇得到了解脱。
重获新鲜空气的辛睿大口呼吸,双眼微眯,就连手臂都无力的搭在梁祁凡肩膀处。
梁祁凡同样粗喘气,眸中带着狠厉,注视着眼前女人脸颊的嫣红,恨不得立刻就向上
但他没有,极力的控制住体内的喧嚣,小臂以及额头的青筋都在扩张凸起。
辛睿看到他这副表,很清楚代表着什么,于是她便不敢再随意的乱动,只怕会再引火上。
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听着彼此的喘息。
直到梁祁凡平复好体内的躁动,将肩膀上辛睿的手臂拿掉,起离开浴缸才终于将这种危险的前兆结束。
从衣架上拿了浴袍,顾不得擦拭,披上后甩门而出。
辛睿如是解脱一样,闭上眼睛,体松懈的向后靠着微凉的墙壁休息着
十几分钟后,从浴室出来,余光瞟了眼隔壁房间,看到房门紧闭,以为梁祁凡离开了,正要长舒气时,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看到一整齐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辛睿一愣。
刚才梁祁凡穿着军装回来时,她没敢多看,现在站在眼前的他浑都散发着浓重的男荷尔蒙气息,剃了板寸头的他,五官也显得比以前阳刚,一双眼睛又狠,又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