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沐衍琛抱着苏黎的手都是颤抖的。 其他人都没看出来,但苏黎感觉到了。 尤其是在走进黎氏大楼,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就被男人狠狠的拽到怀里。 “衍琛” 刚叫出他的名字,气息已经被剥夺。 沐衍琛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吻得极深,恨不得将她吞到肚子里,让她与自己融在一起。 苏黎知道,他是过于担心自己,才会这般的紧张。 只好搂上了他的脖子,任由他用力的吻着,直到电梯门开启,才气喘吁吁的将他推开。 到了办公室后,将门反锁,又把窗帘拉上后,才缓缓脱掉了外,紧接着又拉开裙子拉链,将防弹衣脱掉。 苏黎是背对着沐衍琛的,她已经习惯了不避开他脱衣服。 一方面是因为两人间的亲密,另外一方面是因为知道他看不到。 然而,今天,她却觉得后男人的视线,格外的炙。 转过去,与沐衍琛目光相对,视线相撞的瞬间,让她有了种自己正在被注视的感觉。 “衍琛?你怎么了?” 细眉微微皱起,朝他走近。 沐衍琛的眼球竟然动了下,“我好像看到了” “看到了?” 苏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当沐衍琛的手轻抚她的脸颊,嘴唇,鼻尖,眼睛时,她才突然瞪大了眼睛。 “你你的眼睛,能看到我了?” 嗓音有些轻颤,完全是不敢相信。 沐衍琛深的凝视着她,薄唇微微抿起,大拇指指腹再次来到她的唇边,轻轻磨挲着,低声说道:“瘦了。” 苏黎已经泪盈眶,嘴唇抖动,张口用力咬住了他的指腹。 沐衍琛任由她咬着,眼底尽是宠溺。 “你好坏!真的好坏!能看到了还一直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担心你!” 双拳捶打在男人的膛,已经激动的泪流满面。 沐衍琛任由她捶打着,一直凝视着她,视线中,苏黎的脸虽然还是模糊的,但最起码能看到轮廓,对他而言,已经足够。 直到苏黎打累了,他才摁住她的手,拉起来到嘴边,一遍遍的吻着她的手背。 一直吻,一直看着她的脸。 此时,语言仿佛是苍白的,眼神的交流胜过所有。 从手背到手臂,再到她的颈间,每一处,他都没有放过。 是苏黎阻止了他的亲吻,改勾上他的脖子,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然后双手又抚摸他的脸颊,最后干脆吻上了他的唇。 舌尖主动撬开他的牙齿,吸着他的气息。 但没多久,沐衍琛就已经收回掌控权。 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含住她的舌尖,用力的吻着,吸着 然后一边亲吻,一边将她抱起,走到办公桌前,将她放在桌面上,手掌在她的后背游走,越来越往上。 解开暗扣,离开了她的双唇,改为埋头 苏黎双手抱紧了他的头,十指穿梭在他的发间,慢慢的,细碎的嘤咛声从喉间发出。 直到沐衍琛抬头,看着她脸上的红晕,有那么一瞬间,所看到的她的脸,是清晰的,但持续的时间不是太久,因为还没稳定。 但对他而言,这已经是恩赐。 “苏黎” 呢喃着她的名字,一遍遍的流连在她的锁骨间,兜兜转转,直到肌肤上有了印记,他才又改往下。 就在苏黎以为他会继续时,他却张口,用力的一咬 “疼!为什么突然咬我?” 委屈的撇起嘴,她都还没埋怨他呢,他竟然先发制人。 “你说为什么要咬你?”沐衍琛嗓音有些沙哑,手掌覆上,轻轻的捏着,“如果没有穿防弹衣,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注器的针头虽然还没化验出来都有哪些病毒,但是你觉得会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也不能咬我呀,又不是我的错,我哪里知道她会在公司门口等着我,胆子倒是大的!” “你的胆子也不小,都说了必须有保镖陪伴在你左右,你偏不听。” 话落,突然的用力一捏。 “别!不要总这样捏我好不好!” 苏黎心一横,干脆把手伸到他的衬衫里,“你捏我,我也捏你!” “捏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我还怕你啊!” 哪知,指腹刚碰到,子就立刻被男人拦腰抱起。 连续好几巴掌打在了她的屯部,“我这阵子是真的对你太好了!是时候好好的收拾一下你了!” “现在是白天!先去医院检查下你的眼睛,回头再继续也可以啊。” “就现在!” 走进休息室,门一关上,女人就被扔在了小上。 男人站在门口解开衬衫扣子,一粒粒的解开,视线一直在上的女人上。 他必须时刻的看着她,因为怕万一只是暂时能看到她,所以就更加不能就等。 皮带解开,走到边覆将苏黎压在下。 将她的双手摁在头顶,再次凝视着她的脸,开口说道:“知道吗?这几个月,我很想你。” 吻过她的额头,鼻尖,低声重复:“特别想你。” 明明知道她就在边,但是因为看不到,所以一点也不真切,不像现在,他能时时刻刻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苏黎没有一丝扭捏,任由他吻着。 听着他在耳边说话,看着他的眼睛,与他视线交织。 最后深刻的感受到他的存在,任由他带领着 这场事就像是就别重复般一样,比以往的每一次都酐畅淋、漓。 也感觉不到一点的累。 从上,到下,到窗台,狭窄的休息室里,弥漫着暧昧的荷尔蒙气息。 女人的嘤咛声高低起伏的响起,伴随而来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 事后。 苏黎背对男人躺着,双眼微眯,任由他检查肌肤上有没有针眼。 检测报告还没出来,但沐衍琛始终放心不下来,就怕朵惠那一针,有刺到她的皮肤。 “都说了,防弹服很厚的,子弹都能挡住,更何况还是那一根小小的针呢?放心吧,真的没有刺到。” 说完,转过,搂住他结实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臂弯间,闻着他上的男气息,渐渐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是下午。 左寒打来了电话,说检测结果已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