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明白?”顾斯白的眸底全是轻视和嘲讽,“就算你跟他在一起,他依旧还是会去那种地方玩,因为他根本就戒不掉那种刺激!” “知道他为什么在英国多年吗?!因为他一直在国外接受治疗!国外顶尖的医疗团队都治不好他的病!你觉得你能?“ 说完,将手机用力的扔向她。 回了卧室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唐嘉千一人在客厅里坐了很久,反复的思考着顾斯白的话,联想到从认识梁祁凡嫁给他。 梁祁凡似乎在那方面确实有怪癖。 但是她是真的没有往瘾上想过。 如果瘾,那么这段时间他的好男人形象都是装出来的? 不然,他怎么能忍那么久? 第二天。 因为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唐嘉千醒来时,腰酸痛的不行。 看向卧室的门,发现依旧紧闭。 顾斯白应该还在生气。 来到门前,想要敲门,伸出手后,却又收了回来。 想着还是等他出来。 转过了去,却又觉得应该自己主动进去跟他道歉。 深呼吸吐了口气,咬咬牙,闭上眼睛直接拧门走了进去, 一瞬间,强烈的光线直到眸中,一下子微眯上了双眼。 手挡在额前,遮住了阳光,一道伟岸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 原来他早就醒了。 听到了门开的声音,顾斯白缓缓转过,看到唐嘉千眯缝着眼睛,伸手拉上窗帘,把清晨的强光挡在外面, 室内一下子变的灰暗起来。 “有事?” 口气异常的冷。 “我我过来是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昨晚昨晚我不应该”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没有什么不应该,正如你所说,梁祁凡是你老公,我只不过是一个外人,哪怕你哪天被他玩死,我也不应该多管闲事。” 心微微一疼。 抬眸迎上他墨色的犀子,“我从未把你当过外人。” “从未?”顾斯白冷冷一笑,自嘲的问道:“既然从未把我当作外人,那在你心里,我所担任的是哪种角色?夫” “顾斯白,你能不能不这样?” 唐嘉千着急的都快要哭了,干脆来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我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昨晚不应该心软,我真的不知道梁祁凡他有那种病,我一直以为他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造成的。” “所以我才会对他有愧疚,想着等他的病好了,再跟他离婚,真的,我从未想过跟他去英国从头开始,真的从来都没有!” 说着,眼眶都已经泛红, 但是这男人还是冷着一张脸,丝毫没有缓和。 压抑的无法再去这样和他交谈,直接摊牌: “顾斯白!难道非要我跪下来求你,你才肯原谅我吗!” 他的目光极其淡漠,低头迎上唐嘉千委屈的表,薄唇微起,说出的话没有丝毫感,:“你会跪下来求我吗?” 这个问题问的,唐嘉千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空气似乎都凝固起来,只能感受到二人的呼吸, 她甚至听到自己心跳砰砰乱跳的声音,停顿了许久才回答:“如果我真的跪呢!” “那就不要废话!赶紧跪!” 唐嘉千凝着他冷峻的面孔,心一横,双膝已经微微曲起。 看到这一幕,顾斯白优雅的转过,走到头柜前拿起打火机,然后抽出一根烟,点燃上,缓缓抽了一口,吐出烟圈。 透过烟雾,凝视着站在窗前的女人,深棕色的波浪卷发收置在脑后,那道浅棕色的眉毛下方是一双妖媚灵动的大眼。 当初,他就是被她这副无辜的样子所吸引的 按灭手中的烟头,将心底的柔收了回来,轻哼一声,眯着犀子凝视住她:“还不准备跪?” 唐嘉千的目光极其坚定,迈步走向前,与他面对面。 然后闭上眼睛,咬着牙屈膝。 哪知,就在膝盖快要碰地时,手臂已经被一股力道狠狠的拽住。 睁开眼睛,迎上的时顾斯白极其愤怒的眼神。 “特么的,让你跪,你就真跪!难道就没有一点自尊心吗!” 大手挑起她的下巴,狠狠捏住。 又恨又的感觉会汇聚在一起,“有时候,我真恨不得就这样掐死你!” 话落,低头封住了她的双唇,感觉到她的抗拒,心底的那团怒火更加燃烧起来。 “再反抗一个试试!” 想起昨晚她竟然为梁祁凡流了眼泪,立刻按住她的后脑勺,右手揽上她挣扎的腰肢,紧密的揽在怀里,惩罚式的牙齿用力咬住她紧闭的双唇。 “唔” 张口的瞬间,他的舌尖已经撩开她的双齿流窜进来,开始吸。 唐嘉千感觉体开始不听使唤。 因为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抓紧顾斯白的肩膀,体瘫软的只能紧靠着后的门板。 察觉到她的回应,一抹优越感涌上心头。 那些女人都带不给自己这种畅快的感觉,一旦触碰到她,就会彻底失控。 简直就跟中了邪一样! 贪婪的吸着她口中的香甜, 愤怒被动代替,加重力道抱起她。 起把唐嘉千压在窗前,将手伸进了她的衬衫里面, 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低头咬住耳根一路向下,扯开了扣子。 唐嘉千沉溺在顾斯白的亲吻抚摸中,瞬间迷失了自己, 保留着仅有的一丝清醒,按住男人的手掌,唐嘉千微喘着气,想要制止住他:“改天……改天好不好?” 她的手又白又嫩,与顾斯白粗砺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 抬起头与她对视,瞳孔中流窜的全是/火。 几乎一刻都不愿再等,搂紧了她的腰肢,收拢的同时,两人的体紧贴。 “为什么非要改天!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低哑的嗓音响在唐嘉千的耳边,他的气息紊乱,湿。 “别……不能再做了。”她不停的央求。 顾斯白反握住她的手腕,向下一拽, 唐嘉千咬着下唇,想要收回手,无奈力气根本比不过他,所以只好求饶。 “那里还疼呢。” 唐嘉千越慌,就越挣扎,她越是这样,越容易勾起男人的征服心。 当她光洁白皙的肌肤慢慢/露,顾斯白无法再忍。 目光落在唐嘉千那条白皙的长腿,半眯起眼眸,“那就用手。” 事后。 唐嘉千艰难的坐起,与一直注视自己的男人对视上。 想起刚才是用的手帮他,脸颊就猛地一红。 拉高了被子,开口提醒:“我饿了。” “那就起下去吃饭。” 说完继续抽烟,就像跟自己毫无关系。 唐嘉千愣住了。 把她折磨那么久,不是应该把餐点拿上来吗? 她哪有力气下楼? “你……你就不能帮我拿上来吗?” “自己拿。” 得到答案,唐嘉千揪紧了被子,低头瞧见他的衬衫在地上,只好弯捡起来。 然后穿在上,忍着全的酸痛,从上下来。 刚站起来走了两步,就被顾斯白给拉回怀里。 “……你……” 抬头看到他眼中发出的讯息,唐嘉千有点怕。 “有时候我就在想,到底是应该宠你,疼你,还是应该对你继续狠点!?” 手掌在她的后背磨挲着,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所以,唐嘉千?你希望我宠你还是对你凶?” 唐嘉千不知道顾斯白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哪个女人不希望被男人宠? 除非她脑子进水了,才会想要她对自己凶。 见唐嘉千犹豫,没有回答。 顾斯白突然轻哼一声,把头埋进她的颈间,“每次我都提醒自己对你好一点,但是每次,都会被你气的不行,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唐嘉千双手握住他的手掌:“我尽量不惹你生气还不行吗?” 话落,眸中含满泪水,滴滴落在男人的手背。 顾斯白眉宇紧皱,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又哭?每次你哭,我都会不知所措。” 微微叹了口气,将她抱回上。 然后穿上衣服便离开了卧室。 过了会儿后,他才端着餐盘推门进来。 唐嘉千正准备下,却被他提醒,“坐着吧。” 等她反应过来时,顾斯白已经坐在边,端着碗,一勺一勺的往她嘴里喂米饭和菜。 整整一天,唐嘉千和顾斯白都依偎在落地窗前,哪里都没去,一直看着窗外覆盖的白雪。 觉得世界是一片白。 耳边也是安静的。 经历了昨晚的小插曲,唐嘉千能感觉到,她与顾斯白似乎越来越亲密。 虽然每每陷进他的柔中时,她都提醒自己千万不能一直这样沉下去。 因为,美梦迟早都会破灭。 尤其,是回到北城后。 还有,等有一天,他遇到了那个能再让他硬起来的女人后,她就会彻底成为过去式。 所以,在夜幕开始降临后,她便从顾斯白的怀里爬了起来。 “起来吧,今晚年三十,我们总不能一直窝在这里吧?” 说着,已经站起了。 “你下去让厨师下点饺子吧,在做几道菜,然后过半个小时再上来。” “为什么要过半个小时?”顾斯白问。 “因为,要给你惊喜。” 虽然顾斯白很好奇唐嘉千会给自己什么惊喜。 但还是静心的在楼下等待了半小时。 直到时间到了后,才上楼,准备叫她下楼吃饭。 奈何,刚推开门,室内却一片黑暗。 正要按下开关,打开灯时,耳边响起的是音乐声。 循着声源看向卧室门口。 一道美丽的背影映入眼底。 唐嘉千学过几年的舞蹈。。 如果当年没有出国留学,她很有可能会报考舞蹈系。 所以,今晚她特意化了精致的妆容,又从行李箱里找出一件睡裙,故意剪短。 在音乐的伴奏下,轻轻的扭动着。 因为,今晚,她想给顾斯白最好的自己,所以做足了心理准备。 当她转过,顾斯白已经看到了她魅惑的脸。 深棕色的卷发凌乱的散在额前,嘴唇红润。 两颊因为男人的注视,而越发的红晕。 慵懒而不失优雅的举止,看在顾斯白心底,恨不得马上就要把她占为己有。 “喜欢吗?”唐嘉千已经走到他面前,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故意的贴向他的体,磨蹭着。 顾斯白点头,凝视着她,“喜欢,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近在咫尺的时候,他才发现,她这条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按耐不住愫,双手顺着她的裙摆,一路向下。 就像羽毛,轻轻的拂过她的肌肤 唐嘉千能够感受到他手掌间的滚烫,还有因为他的触摸,自己体所产生的反应。 可这是自己点起的火,烧再大也要承受。 “……不是要先吃……饭……” 顾斯白勾唇笑了笑,并没打算收回手。 “饭前……我想先喝点水,降降火……” 话落,将她抵在门上,手一路向下,然后埋在她的颈肩, 闻到一抹清淡的香水味,低沉的发问: “这个味,第一次闻到,” 唐嘉千忍不住的弓起体,声音微颤的答到:“喷了香水……” “这个味道很是适合你…” 这种暗示的话,引起唐嘉千一阵颤栗,她怕死了顾斯白再继续说下去。 双腿已经被迫分开,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羞人的姿势。 “先吃饭好不好……你不饿,我饿……” 以为他会拒绝,可顾斯白居然顺应了自己: “好,先吃饭,等我” 等顾斯白把所有的菜都端上来后,餐桌上已经满了。 除此,他还又拿了瓶红酒。 唐嘉千是被他抱到餐桌前的。 坐下后,开始吃饭,但对面的那道目光太过灼,以至于唐嘉千的手开始打哆嗦,筷子落在了地上。 刚要弯捡起,却被顾斯白呵斥住。 “我帮你。” 唐嘉千屏气凝神的望着他朝她这边走来,然后察觉到他已经弯下去。 可已经过去无数秒,筷子没等到,等到的却是,顺着她脚腕不断向上攀爬的手掌。 “顾斯白,别” 可话还没说完,双唇已被堵住。 掠夺般的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第一次在餐厅这般亲昵,窗帘都没有拉。 受不了这种刺激,唐嘉千开始求饶。 “答应好的要先吃饭,就不能再等等?” 顾斯白的呼吸早已经彻底弥乱,他已经忍不了,可又不想让这女人生气。 于是再次疯狂的吻了几次后,他才收回手。 然后拉起唐嘉千的手。 “好,先吃饭。” 唐嘉千确实饿了。 毕竟这两天“运动量”太大。 吃饱后,才总算有了点力气。 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发现他竟没吃多少。 “不饿吗?” 顾斯白微微勾起唇,“秀色可餐,已经饱了。” 刹时,她的脸再次一红。 好在,今晚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所以,从男人嫣然一笑,在临站起前,拿起高脚杯倒了点红酒,端在手里向落地窗前走去。 透过玻璃,可以看出,雪下的很大。 地面已经完全被覆盖。 只是,比起北城,北海道要安静许多。 因为没有放烟花爆竹的太少。 心里想着的同时,已经仰头准备喝酒。 顾斯白刚想说,这瓶红酒很烈,后劲很大,提醒她慢点喝时。 唐嘉千已经仰头喝完,奈何喝的太猛,有些呛到,红酒顺着嘴角向下流,弄湿了衣襟。 这对男人来说是最致命的惑。 当顾斯白刚要把她扯过来时,唐嘉千突然拉开了玻璃门,然后奔跑出去。 还光着脚 此时,她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不怕寒冷的站在雪地中,鹅毛般的雪花飘落在她的头发上,肩上,全的每一处。 张开手臂,不停的旋转,仿佛不知疲倦。 脸上的笑容似乎是在向顾斯白发出邀请,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立马感染到他。 冲到唐嘉千的边,然后将她抱紧。 瞬间,双脚脱离了地面。 “不冷?连鞋都不穿。” “有你在,心是的。” 话落,手臂环绕上顾斯白的脖子,如同挂在他上,贴紧了他伟岸的躯。 仰头,唇微起,迷离的眼眸望着他俊毅的轮廓。 “顾斯白,我一定不会忘记今晚的,以后的每一个年三十,我肯定都会想起这一晚,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带我来这么漂亮的地方。” 顾斯白没回话。 因为对于他而言,他更愿意用动作去表达。 没有一丝停留,直接含住她的双唇,探寻着口腔中迷人的酒香味。 没有停留多久,唐嘉千已经被顾斯白抱回到房间里。 然后再次撩起她的裙摆,顺着大腿,越来越向上 这次唐嘉千没有拒绝,有的只是忘乎所以的迎合。 她试着去解开顾斯白的衬衣,虽然动作生疏,他还是愿意耐心等待。 终于解开后,轮到了皮带。 但是解皮带,她是真的不擅长。 急的额头冒汗,最终选择放弃,依着顾斯白的肩膀,气馁的摇头: “怎么办?我解不开。” 见她的手要拿开,顾斯白怎么会许这个节骨眼上,让她放弃?按住她的手掌,埋在她的下颚,开始蛊惑:“我教你。” 与其说是教,倒不如说是他自己动手。 顾斯白已经顾不上,从晚饭前忍到饭后,他等的太久。 “现在,可以了吗?” 站在窗前,再次把她递到玻璃上,声音低沉沙哑,含满了浓重的暗示, 唐嘉千已经感觉到抵在腰间那不容拒绝的渴望。 微喘着气,搂上了他的肩膀,一个细小的碎吟刚发出,瞬间 从落地窗前到餐厅,然后再到客厅沙发, 每一处都有欢过得痕迹。 每一处,她都几乎咬紧了牙关,只为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可最终,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还是控制不住的,哭喊出来。 外面雪还在下,已经疲惫过后的体,瘫软在男人的怀中。 喝着他喂下的红酒,完全沉醉在美景中。 唐嘉千的脸通红,摇摇头,“不疼了。” 话刚落,就感觉到背上一阵湿。 顾斯白的唇贴在她的背上,轻轻的吻着。 唐嘉千的手向上插入顾斯白的发间,然后向后仰躺。 隐约间听到他说:“我怎么偏偏上了你?” 唐嘉千的喉咙处发出慵懒的笑声。“是啊,谁让你那么jian),偏偏上了我?” “这张嘴还真是欠惩罚!” 翻再次压向她,轻啄起她的唇瓣,一次次的,却不深入。 唐嘉千感觉到这是新一轮的折磨。 比起顾斯白兽般的掠夺,她更怕这种慢节奏的撩拨。 因为会bi)得自己原形毕露,无法隐藏心中的真实想法。 到最后,完全不顾及,主动的迎合。 事实如她所想,来到卧室中的时候,她已经被顾斯白的前奏给整的发蒙。 该死的,这男人绝对是存心的。 “那里不行!顾斯白,那里真的不可以!” 任凭她如何求饶,最后都换为申吟。 这一夜,势必难眠。 午夜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窗外烟花齐放。 唐嘉千扭过头看到那半空中绚丽的花火,眼眶莫名的湿润了。 此时,她正被顾斯白压着。 却还是捧起了他的脸,很认真的说道:“顾斯白,新年快乐。” 顾斯白此刻虽然双眸中全是浓郁,却还是温柔的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唐嘉千,新年快乐。” 就这样,两人互相凝视着彼此。 双唇逐渐的靠贴近。 最后,气息再次纠缠在一起。 唐嘉千想,就这样再沉沦几次吧,毕竟,没有多久的时间了。 因为,在来北海道前,顾斯白答应她,回北城后,会试着远离她。 给她充足的时间,让她处理好与梁祁凡之间的婚事。 也同时,会再去尝试,看看是不是会对其他女人硬起来。 所以,只要一想起回去后,他就要跟其他女人这般亲昵,心里就一阵酸楚。 可是却又不知道应该用哪种份阻止。 因为,就在顾斯白离开的那半个小时,梁祁若给她打来了电话。 说梁祁凡已经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房间两三天。 嘴里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还说,除非见到她,自己才会吃饭。 最后,梁祁若对她说:“唐嘉千我告诉你,如果我弟弟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和你家人的命来抵!你不要觉得我不敢!那些照片我都已经洗出来了,如果一周内你再躲着不见人,你和顾斯白的丑事将会公之于众!” “到时候,不只是你和家人!还有顾斯白,我绝对会让你们统统都没有脸在北城待!” 唐嘉千知道,梁祁若会说到做到。 所以,祸是自己闯出来的,那么就应该自己收拾残局。 于是,在顾斯白睡熟后,她便悄悄的起。 换上衣服后,连行李箱都没有拿。 只拿了份证和护照,便离开了客栈。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乘出租车离开时,卧室的窗前,站着一道颀长的影。 一直目视着她离开,没有下楼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