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越深,越无法控制。 满腔的火气无处发。 只要一想起亨利贤那副炫耀的嘴脸,力道就不由自主的加重。 不是沐衍琛不够自信,而是对手太强。 曾经的陆霆深和左寒,他很清楚苏黎不会喜欢上这两人。 陆霆深背叛过她。 而左寒则是亲。 但亨利贤不一样,一个城府颇深,又善于谋算计的男人。 让沐衍琛不得不防。 以前无论苏黎跟谁走近,他最多只是生生闷气,过几天就会好。 但对方是亨利贤,根本就无法让他放下心来。 —— 当苏黎睁开眼睛,仰入眼底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时,下意识的一愣。 而后坐起,环视了下四周后,才意识到这里是沐衍琛在嘉盛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低头一瞧,自己竟然不着寸缕,一些记忆瞬间袭入大脑。 从办公桌到沙发,接着是休息室,一些令她脸红的记忆开始逐渐清晰—— 这男人竟然趁她喝醉对她那么狠! 腰酸背痛,双腿还软。 甚至,在刚准备下,竟然有股体缓缓流下来。 “沐衍琛!你这个坏人!” 清理干净后,苏黎才艰难的穿上衣服。 然后走出休息室。 正在办公的男人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笔,扭头看向门口。 视线相对的瞬间,被苏黎狠狠瞪了一眼! “你这叫趁人之危!明知道我喝酒了不清醒,你还那样对我!” 沐衍琛站起,刚走到她边,就被她伸手一推,“你走开!我讨厌你!” “讨厌我就应该说出来,喝酒吸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向前又迈了一步,不顾她的反抗,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嗓音略微伤感说道:“还有,无论怎么讨厌我,都不要说不再我这句话。” 瞬间,苏黎的动作停下,莫名有些心酸,嗓音哽咽:“醉话,你也信?” “就算是醉话,我也怕——怕有一天,你会真的不再我。” 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头与她额头相抵,眸底流动的是无尽的挫败。 “告诉我,我应该拿你怎么办?嗯?” 很少见到他这样,苏黎也觉得自己那时候说的话确实重了些。 搂上他的脖子,踮脚吻了下他的薄唇,“对不起,以后绝对不说了。” 话落,又想起朵惠接听了他的电话,心里就极其不是滋味。 “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你的手机,不能再让朵惠碰了!” 沐衍琛点点头,“开会前把手机落在了办公室,走的时候匆忙,忘记锁门,她没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动了我的手机,我已经通知杨宇,把我办公室改成指纹解锁,以后,除了你,没有我的许,谁都进不了我的办公室。” 苏黎想说,早该换了! 不然,还怎么可能有机会让朵惠那女人有机可乘! 但是就算指纹锁,朵惠为嘉盛的股东,以后还是会经常过来。 “我不喜欢她,真的很不喜欢她——” 事到如今,她真的无法掩饰对那个女人的讨厌。 沐衍琛自然也很清楚。 “我已经把她的股份全部收了回来,以后她都不会再来嘉盛。” “收回来了?”苏黎问:“她舍得把股份还回来?” “股份是当初创办嘉盛初期,我赠与她的,合同上写的很清楚,我有权对股份进行重新分配,之前我就有这个打算,只是当时想通过她,知道陆向凯那边的最新动向,才没有做的那么绝,但是她变本加厉的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觉得,我还能留她?” 这下,苏黎算明白了,难怪朵惠明明有嘉盛百分之50的股份,却一直都没什么大动作。 原来是因为股份的掌握权根本就不在她手上。 “那你现在该怎么办?朵惠肯定彻底跟你决裂,站在陆向凯那边了。” 沐衍琛薄唇微微扬起,凝视着她,“比起陆向凯那边,我更在意的是你的感受。” 这句话令苏黎相当愧疚。 因为,跟亨利贤合作,她完全就没有考虑他的感受。 所以,为了不让他担心,开口解释道:“亨利贤那边,我已经交给了简悠川全权负责,我只负责画图,其他的跟亨利贤几乎没有什么牵连。” 虽然心里还是介意,但沐衍琛还是决定赌一把。 毕竟,亨利贤属于不到黄河心不死。 就算这次他拦住苏黎,不让她跟亨利贤走近,亨利贤也还是会想其他的方法。 所以,与其总是担心亨利贤还会用什么方法接近她,倒不如就先这样。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太在意你。”大拇指轻轻揉着她的脸颊,微眯着眸说道:“知道吗?任何对你有所企图的男人,哪怕是他们多看你一眼,我都受不了,更何况,还是目的十分明确,又张扬的亨利贤?” “所以苏黎,我会吃醋,吃的很厉害那种,因为,在感这方面,我真的一点都不大度。” 听他这样说,苏黎内心反而窃喜。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一定会跟他保持距离。” 说完,毫不犹豫的吻向男人的唇。 但很快,主动权便被沐衍琛掌握。 本就酸痛的腰被他仅仅抱住,抵在门上,硬生生的被吻的差点呼吸不过来。 直到察觉到他的气息已经又开始了粗/喘,才立刻提醒他停止。 “天都黑了,我们该回去了。” 沐衍琛这才想起,早已经过了下班点。 为怀里女人整理了下衣服,才又拿起车钥匙和外。 “我们回家继续。” —— 黎氏。 临近放年假,为了能晚回家,唐嘉千用加班为借口,不停的用工作麻痹自己。 每晚都会加班到很晚,才会开车回去。 但每次,她也发现,无论多晚,梁祁凡都会在楼下等她。 今晚,也不例外。 当看到监控视频中,梁祁凡新换的那辆黑色宾利,就停在门口时,唐嘉千的心微微一颤。 想起这段时间梁祁凡的变化,还有他的宠溺和包容,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 但是他越是对她好,她心里的愧疚就会增加几倍。 甚至,当顾斯白再次提出让她去郊区的公寓时,她已经开始了拒绝。 但是她也清楚,顾斯白能放她一次,两次,但是绝对没有第三次。 这样周转与两个男人之间,她已经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次。 却始终想不出解决的方法。 正纠结时,办公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 抬眸一看,竟然是穿着一保安制服的顾斯白。 “顾斯白?” 这是又玩哪样? 顾斯白将门一锁,露出极其邪魅的笑容,“你不去我那里,我就过来找你。” 话落,大步朝她走过去。 从椅子上将她拎起,抵在办公桌前,低头压向了她的唇,用力的着。 因为不能在她上留下痕迹,以免被梁祁凡发现。 每次,顾斯白都会肆意,用力的她的唇。 虽然,他很想——狠狠的——狠狠的吻她颈间,锁骨,在她体的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但是他不能。 只能一次次的压抑,隐忍。 所以当唐嘉千上的连衣裙被撩起,他再次向下埋头时,丝毫不顾她的捶打,依旧继续着。 “够了!顾斯白!梁祁凡还在下面!” 听到梁祁凡的名字,顾斯白抬起头,薄唇上的晶莹提醒了她,她早已动。 “就算梁祁凡在下面又怎样?门已经锁了,就算上来,也进不来,倒是你,不给你点惩罚,你就真把我顾斯白当绵羊,一次次的拒绝我,非得让我过来找你!” 唐嘉千听明白了,他今晚就是故意的。 因为她前几天拒绝了他多次,他就来黎氏,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我明天就过去好不好?你先停下。” 这时候,顾斯白怎么舍得停下? 将她拦腰抱起,扔在沙发上的同时,他伟岸的躯已经覆了上去。 ”唐嘉千,这时候让我停下,你等于是瞧不起我顾斯白!我是对其他女人硬不起来,但不代表我这里中看不中用,我特么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男人!” 话落,解开了皮带。 本来顾斯白只是想吓吓她。 一直以来,他也从未想过跟她发生真正的关系。 因为打从心底,他还是介意。 介意这女人每晚回去还要跟梁祁凡做。 以往,就算他在受不了,再失控,也只是在边缘。 但是这次,他失算了。 当敲门声突然响起,唐嘉千下意识的要坐起时,他一个倾—— “唔——” 唐嘉千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门外的简悠川并不知道里面除了唐嘉千,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得不到回应的他,再次敲了下门,“嘉千?不在吗?” 顾斯白额头冒着汗,双眸浓郁的瞪着下的女人。 这种感觉简直快把他bi)疯。 在没遇到唐嘉千前,他有过太多女人。 还都是干净的女孩! 所以,他很清楚,唐嘉千那里,简直跟雏没有任何区别! 梁祁凡绝对没有碰过他! 他敢肯定! 这女人!骗了他! 唐嘉千并不知道顾斯白这种眼神代表什么。 忍着疼痛,开口对门外的简悠川说:“我在,我在收拾东西,马上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