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白回过头看到她眼眸中含满了泪水, “等我,我去找梁祁凡,你再忍忍!” 唐嘉千疯了般的摇着头,泪水全部涌出。 “不要梁祁凡!不要他!!……” “他是你男人,不要他!你要谁!?” 捏住她的下巴,疑惑的凝视住她发红的脸颊:“不要再叫我的名字,否则我真会趁你不清醒把你给要了!” 唐嘉千咬住下唇,手上的力道更加用力。 “那就要了我” 话落,站起,吻向了他的薄唇。 像渴了很久的鱼儿,终于找到了水,拼命的吸着,着 瞬间,顾斯白感觉体内的量一下子被唐嘉千的吻全部给激起。 把主导权收回,扣住她的后脑勺,疯了般的回吻过去。 “唔……” 虽然是在迷乱中,熟悉的气味却无法忽略,唐嘉千知道,这男人是顾斯白。 她张开口,手攀上男人的肩膀,双手慢慢向上,五指叉/入他的发间。 仿佛耗尽全力的要去接纳他的吻。 顾斯白把花洒关掉,托着她的体,抵到墙上。 慢慢的吻向她的颈间,越来往下,所到每一处都会停留很久。 因为,他把那些男人在她上留的痕迹全部都抹去。 所以每一下吸的都很用力,唐嘉千只能仰头发出呜呜的吟声。 这种像小猫一样发出的嘤咛,任何男人都无法反抗。 尤其,三番两次都没有尝到味道的顾斯白。 看着怀里女人嫣红的脸,还有她的主动,无法再等,解开了皮带。 唐嘉千也更加等不了,手搂着他的脖子,紧紧的贴上去 满室的温度在不停的上升。 男人和女人都紧紧的贴在一起。 当顾斯白抬高唐嘉千其中一条腿,准备最后一步时。 “铃” 手机突然响起。 这种被打断了的感觉令他相当不爽。 不愿再去理会,继续吻着女人进行。 然而,铃声却不断响起。 “特么的!” 只好先把唐嘉千松开,弯从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 然而屏幕上亮起的名称,让他体内的量彻底冷却。 “梁祁凡。” 这个时候,梁祁凡竟然打电话过来了。 唐嘉千还像个八爪鱼一样黏在他上,不停的磨蹭着。 “给我啊,不要停” 但顾斯白却已经没有刚才的感觉。 轻轻把她推开,凝视着始终铃声始终不停的手机,最终理智战胜了** “唐嘉千,再等等吧,梁祁凡很快就会过来。” 说完,捡起地上的裤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唐嘉千看到他已经滑了接听。 听不到顾斯白都跟梁祁凡讲了什么。 但被药物完全控制的唐嘉千,此时心里却很难受。 体再不受控制,可她也清楚刚才的感觉。 在夜店里被那个康少摁住亲吻时,心里只有厌恶。 但被顾斯白吻时,她却很喜欢。 所以才会没有克制,任由药物控制了体。 而在这最关键的一刻,他却又停下,把她给另外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唐嘉千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花洒,任由冷水从头浇灌。 最后躺进了冷水的浴缸里,体冻的发抖,嘴唇也已经发紫。 可她宁愿这样冻着,也要把体内的躁动控制住。 梁祁凡赶来时,唐嘉千已经昏了过去。 全上下毫无温度,一张惨白的脸。 “嘉千!” 从浴缸里把她抱起,拉开了大衣想要给她点温度。 顾斯白看到这一幕,默默退到门外。 来到阳台前,点上烟吸着。 直到梁祁凡把唐嘉千带走,他还那样站着。 自言自语道:“顾斯白,你还真特么不是个男人!” 刚骂完,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只是这次,换成了杨宇。 这个点,杨宇怎么会打来电话? “杨助理?出什么事了?” 杨宇语气很仓促,“顾少,你快来趟尚城府,苏小姐和孩子要被警察带走了!” 顾斯白赶到尚城府时,沐衍琛别墅的门口全是警车。 十几名警察在院落里像是采集着什么。 保镖和尚婶全部被铐上了手铐。 看到顾斯白,立刻喊:“顾律师,你快进去!帮帮小姐!” 没有停留,走院内,还没到客厅,便听到里面龚欣的呵斥。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不摘掉口罩!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眉宇微微一皱,走进客厅。 看到站在龚欣和沐建成面前,戴着口罩,抱着孩子的苏黎。 后是一脸惊慌的阿香。 余光扫视到其中一名警察手里拿袋子里,是一把沾了血的手枪。 来之前已经停杨宇讲了大概,意思是沐衍琛中枪了。 是苏黎和沐衍琛起了争执,不小心擦枪走火了。 本来也没惊动什么人,只带了私人医生过来,却因为输血,被医院那边的人走漏了风声。 所以,眼前这况,定是龚欣一口咬定了苏黎就是凶手。 但因为苏黎抱着孩子,不给警察摘口罩的机会,所以才没认出来。 想到这里,顾斯白微微笑着开口:“伯母,伯父,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看到是顾斯白,沐建成不像龚欣一脸的不乐意到的表。 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还昏迷着,他只想早点去医院,明天再调查凶手。 “斯白,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过来“ “我过来是怕伯父和伯母冤枉了好人。”说完,看向抱着孩子,始终不发一语的苏黎,“这个女人是哑巴,就算你们问到明天,她也不会开口讲一句话的。” “哑巴?”龚欣和陆尔曼同时惊讶。 顾斯白点点头,“对啊,就是哑巴,这女人和孩子还是沐托我从乡下找来的。” “衍琛让你找来的?” 龚欣不信,“衍琛为什么要你找这个女人?!” 尤其,还是个哑巴。 “对啊,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们原因的。” 环视了下周围,看到警察还在录着口供。 为了避免后被掌握把柄,开口说道:“伯父,毕竟是关于沐的私事,这么多人都在听着,似乎有些不妥吧?毕竟传出去的话” 沐建成立刻明白。 “你们都先出去吧,这是我们的家事。” 见警察都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沐建成,龚欣,陆尔曼,还有苏黎和阿香,以及把头埋在她怀里的暖暖。 这孩子,应该是被吓到了。 叹了口气,走到了苏黎面前。 背对着其他人,用眼神示意她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惊慌,只要闭口不讲话即可。 苏黎领会到,一颗心才算安定下来。 毕竟,从刚才被龚欣和陆尔曼找到,她就在想,自己的份是不是要暴露了? 还好,顾斯白及时赶来。 见她放松下来,顾斯白才伸出手,向后的人提醒道:“伯父伯母,你们不要吓到。” 龚欣想,有什么好吓到的? 弄得这么神神秘秘! 陆尔曼则是疑惑的看着他面前的“哑巴”总觉得,这双眼睛似乎很像一个人。 当顾斯白终于摘掉苏黎脸上的口罩,将她的面容呈现给所有人看时。 除了沐建成是惊讶的表,龚欣和陆尔曼则是一种像见了鬼一样,害怕惊慌的眼神。 “她她怎么她不是死了吗!” 陆尔曼攥紧了拐杖,腿在抖动。 大晚上遇到这种况,再加上心中本来就有愧,自然被吓的不轻。 顾斯白心底暗暗得意,扭头看向沐建成和龚欣。 “很像对不对?从第一眼看到这女人时,我和你们的反应一样,也是很惊讶,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说完,余光瞟了眼陆尔曼,发现她已经不敢去看苏黎。 “但是正如尔曼刚才说的,那个女人,确实死了,我们都见过她的尸体,也是亲眼看着尸体被火化,带回北城下葬的,但是没办法,只有沐不相信现实,他始终还认为苏黎活着,所以这两年他在潜移默化中,认定了只要是跟苏黎长得像的女人,都是她!” “徐青甯就是个例子,陪伴了沐整整两年多,只因为她长得像苏黎,直到前阵子,沐去纳错出差,遇到了这个女人,这个长得更像苏黎的女人,虽然是个哑巴,还有了孩子,但没办法,谁让沐始终接受不了现实?他认定了这个女人就是苏黎!所以就把人家给掳来了,还关在这里,像囚犯人一样,每天都让保镖看守着,不许走出门半步。” “一开始我是真的不知道沐已经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那么厉害,如果我知道他病得那么重,肯定不会帮他把这女人从乡下弄来,可是事已至此,惨剧已经酿成,沐现在还在医院,如果你们贸然让警察把她们母女带走,万一沐醒来找你们要人怎么办?你们的儿子什么脾气,你们是知道的,找不到人,他肯定能把这北城掀翻!到时候一旦沐的这种病传出去,恐怕就会让外人看了笑话了。” 凌晨三点。 门口的保镖已经换了人。 尚婶和陈东他们都已经去睡了。 今晚,等于是虚惊一场。 暖暖受了惊吓,苏黎始终陪着她,直到把她哄睡,才祝福阿香看着,自己下了楼。 杨宇和顾斯白都在客厅坐着。 为了防止龚欣突然反悔,再让警察过来把苏黎抓进去。 “是你开的枪?” 顾斯白开口问罢,苏黎没有逃避,点了点头,“是我。” “沐让你开的枪吧?” 苏黎顿时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 “要知道沐的手向来很好,就连我和左寒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一个女人,如果要袭击他,根本就不可能。” 说完,站起。 对杨宇说道:“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去趟医院,有况就给我打电话。” “是,顾少。” 见他要走,苏黎开口问道:“顾律师,你最近有跟嘉千联系吗?我手机被沐衍琛收走了,联系不到嘉千。” 顾斯白停下,嘴角溢出一抹笑,“她好的,这会儿跟梁祁凡正在一起呢,如果想她了,就明天再跟她联系吧。” 他怎么知道唐嘉千跟梁祁凡在一起? 目送着顾斯白离开,苏黎回到卧室。 看到阿香已经换下了带血的单,那干了的血渍,莫名的刺眼。 沐家。 陆尔曼自从见到那个长的像“苏黎”的哑巴后,绪就开始不稳定。 明知道只是长得像而已,却有一种被“死人”盯着的感觉。 她嘴里了不停的碎碎念:“为什么那么像?比徐青甯还像,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像的人?” 向来没有自主意识的陆尔曼首先想到的就是朵惠。 这几年间一直都是朵惠像个知心姐姐一样帮自己。 她最信任的也是朵惠。 拨通朵惠的号码,通话后,把在尚城府见到一个长得像苏黎的哑巴,告诉了她。 “朵惠,那女人比徐青甯长得还像苏黎,只不过是个哑巴,还带着一个孩子,你说,衍琛会不会就把她当成苏黎?你知道吗?虽然我跟衍琛订婚了,但是他连碰都不碰我,现在又多出来一个长得像的女人,恐怕他更加不会愿意碰我。” 朵惠这两天都躺在上养伤。 每次去见陆向凯都会被折磨的遍体是伤。 尤其是那里 此时疼的她双腿只要一动,那里就会流血。 现在,陆向凯的女儿竟然打电话来,问她该怎么办? 朵惠觉得相当可笑,但还要继续伪装温柔,“尔曼,只是长得像而已,没什么的,徐青甯还不是被衍琛给甩了?你放心吧,等他认清了这个女人不是苏黎,就会发现你的好。”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腿养好,沐家那边现在正盼孙子,不用你着急,龚欣也会为你想办法的。其他的,等我回国,咱们见面详聊。” 陆尔曼一想,确实也只能先这样。 “嗯,那你在那里照顾好自己,回来后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请你吃饭。” “嗯,好。”朵惠勾唇笑着。 结束了通话,唇边笑意尽失。 握着手机,眸底涌动着浓郁的恨。“陆尔曼!我诅咒你和你陆向凯都不得好吃!” 说完,想起陆尔曼说的那个长得像苏黎的哑巴,还带着孩子。 肯定就是苏黎没错了。 没想到,她还是没藏住,被沐衍琛找到了。 不过这样也好。 就让龚欣和陆尔曼着急去,让她们继续去斗! 因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第二天。 睡梦中,唐嘉千做了场梦,梦里只有一个男人——顾斯白。 在梦中她和顾斯白抵死般的缠绵。 就像世界末来临,只有他们两人。 不停的纠缠,一直持续到天亮。 感觉很真实,像是真的在——做,一样。 直到体内的那种躁动,逐渐消失。 终于满足的睡了过去。 然而,当她醒来,看到陌生的天花板,还有那股男古龙水的味道时,皱弄着眉心突然坐了起来。 头疼的厉害,腰也很酸。 意识到这点,瞳孔逐渐的放大。 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向从衣帽间里走出来的男人。 梁祁凡正在系着衬衫的扣子,看到她一脸的惊慌,马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醒了?不多睡会儿?饿了是吗?我去给你做饭。” 然而,唐嘉千此时的注意力全在他敞着衣扣的膛间,那几道抓痕 是她抓的? 还是其他女人? 她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如果是其他女人,无所谓。 但是如果是自己 昨晚的那个梦,如此的真实,难道是把他当成了顾斯白? 想法一出,立刻惊恐起来。 “梁梁祁凡,我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梁祁凡却勾起唇,来到边,俯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你是指发生什么?” 他靠的太近,上的男气息扑面而来。 忍不住向后,“别这样,你好好说话。” “小唐唐,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昨晚可是你硬往我上贴的,不信你看。” 说着,指着自己膛的抓痕说道:“这可都是你挠的,像只小野猫一样,简直的不得了。” 心突然跌落。 落入了冰窟。 唐嘉千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和你昨晚?” “难道还有假??” 梁祁凡眯起眸,撩起她耳畔的碎发,“我们都快要结婚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唐唐我会为你负责的。” 正当他的唇快要埋在她颈间时,唐嘉千立马清醒,然后用力推开他。 “别这样梁祁凡,你让我静一静,我现在很乱,请你给我点时间,让我静一静。” 看出她脸上的失落,梁祁凡没有揭穿。 “嗯,你先睡会儿,我去看看早餐他们送来没,一会儿我上来叫你吃饭。” 梁祁凡离开后。 唐嘉千揪着自己的头发,懊恼的捶着头,试图回忆昨晚的景。 但是她完全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 关于昨晚所有的一切她已经都不记得。 除了腰间的酸痛还有双腿的疼,以及某个地方的不适 下意识的拉开被子向下看,没有血 第一次,不是都应该有血吗? 她竟然没有。 想起书上说的未必第一次就流血,那种失落的绪就再次袭上心头。 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感觉,忍着痛坐起,换上自己的衣服后,连招呼都没有跟梁祁凡打,就打的去了顾斯白的公寓。 他必须见到他,问清楚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来到公寓后,按下门铃。 许久以后,门才打开。 然而,开门的不是顾斯白,是那天见到的那个青涩小女孩——岳嘉琪。 “唐小姐?你怎么来了?” 岳嘉琪很的把门打开,“是过来找斯白哥吗?你等下啊,他凌晨五点才回来,这会儿正在睡觉呢。” 睡觉? 唐嘉千的心莫名很痛,但没有表现在脸上。 “没事的,我过来是因为一个朋友的案子需要他帮忙,如果在睡就不麻烦了,我先走了,等他去了事务所,我再过去找他吧,再见。” 说完,就转过了。 然而,还没走两步,便听到男人略有些哑的嗓音,“进来吧。” 转过,看到他刚睡醒的样子,唐嘉千眼睛有些酸。“还是不打扰你和岳小姐的时间了,等你上班再说吧。” “没有打扰,公是公,私是私。” “好吧。” 向一旁的岳嘉琪礼貌的笑了笑,走进去换上拖鞋。 跟在顾斯白后,去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里。 顾斯白一直等待唐嘉千开口问案子,但她始终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风景,连头都没扭。 “不是要问我案子?怎么不说话?” 听到后,唐嘉千转过,眼睛已经蒙上层薄雾。 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终于开始开了口,“昨晚,是你让梁祁凡把我带走的对吗?” 他想如实回答说是梁祁凡主动找上的门。 但想起是自己先给他打的电话,便点了头,“嗯,是我让他过来的。” “果真是你。” 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却笑了起来,“顾斯白,你真的是个大好人,我真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梁祁凡过来” 说着,与他对视,“也谢谢你,终于让我成了他的女人。” 话刚落,顾斯白的眉宇已经紧皱,有些吃惊的凝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本来我跟梁祁凡是假恋,我答应他,当他的假女友,让我获得他们家老爷子的好感,好让他们家老爷子认可我,也让老爷子觉得他心定下来了,不再死守着梁氏,好早点把公司交给他,好在我表现的好,老爷子也喜欢我的,所以就让梁祁凡回了公司。” 唐嘉千说着的同时,眸中的泪水更浓,“本来一直都是假的,就连订婚也是假的,我跟他订婚,他给我两百万,多好啊,我还有钱赚,只不过是演演戏而已,但是就在昨天,真的,谢谢你顾大律师!谢谢你的好心!要不是你,我跟梁祁凡说不定还是假的!” “这一切都拜你所赐,让所有假的都变成了真的!你真不亏为全北城最好!最负责的律师!真是个好男人!” 说完,抹去眼泪。 向门口走去。 然而,回过神的顾斯白却突然将她拦住,“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 “为什么我要早点告诉你?”忍不住的讥笑,“说我脏的是你!嫌弃我的也是你!顾斯白,拜你所赐!这次我是真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