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晴微怔,看着那道倒提长枪的身影远去。不免生出一些感慨,这人当真是自信飞扬,只可惜不过剩下三载寿命。
她暗叹一声,心中念起公主殿下的嘱托,当即寻道回邯郸去见丞相大人。准备在禀明情况后便出发去为他寻找新的医治之法。
景歌向着雁门关不徐不疾地走去,以他此时的实力,悄悄地避过众多耳目潜回雁门关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他并没有隐藏起来,只是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大道上。
他想要验证心中的一些想法,同时也确实无惧,自信无人可留得下他。
数日后,雁门关外的西凉第九军团中军帐内,拓跋常正在与部下幕僚商议。
“报,探子已发现景青之子的踪迹。”有下属回报。
“哦?他现在何处?”拓跋常问道。
“在三百里外的谷城,正往雁门关而来,将至我军守卫关卡。”
“想必他还不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还在大摇大摆的晃荡。”拓跋常冷笑道,只是不知他为何会冒险进入西凉境内。
“那我们拿下他吗?”有部将问道。
“拿下他?”拓跋常起身,背负双手踱步思索。“诸位有何想法?”
他询问幕僚,看看他们有何建议。
“景青之子在西凉境内的消息,是雁门关内放出来的。以他的身份地位,能知道他出境的人应当没有几个,必定是西北军团中的高层。”有幕僚说道。
“既是西北军中高层,那么为何要出卖他们的少帅呢?”那个幕僚稍稍停顿了一下。
“嗯?范先生请继续。”拓跋常望向那个说话的幕僚,示意他说下去。
“之所以告知我们,分明是借西凉之手除掉他。西北军中能生出如此想法的必定是杨家的人无疑。自景青死后,西北军团由杨家掌控,如今景青的儿子回来了。他们自然不愿意再把手中的军权再让出去。如此看来,即便不是杨威授意如此,也与他几个儿子脱不了干系。”那个姓范的幕僚分析道。
拓跋常闻言,沉默片刻后点头,“范先生所说很有道理,我亦是如此觉得。”
“不知范先生有何高见?”拓跋常继续问道,他对麾下这个幕僚十分信任,知道这个姓范的先生是不世大才,有“卧虎”之称,不逊于邯郸城中的诸葛丞相。
“倘若我们真的抓住了景青之子,恰是合了放出消息那人的意思。以他的性命要挟西北军团打开雁门关无疑是异想天开,绝无可能。”范先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