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黄昏,韵儿在王座上静修了数个时辰,终于是再次睁开眼睛。
她起身径直走向景歌的寝室,虽知道他是故意做出这般模样好让自己开心,但也知道他多少都会有些疲倦,也就让他好好休息一番吧。
“景先生还不想起床么?”韵儿推开门进去,笑着说道。
景歌已然醒来,正在穿衣,脸上倦色仍未尽数褪去。
“听闻先生昨夜与人交战,小受挫折,本宫特意让人准备了一些大补的食物给先生恢复下元气。看看今晚能否找回点场子。”韵儿又笑着说道,脸上尽是俏皮之色。
一夜之间,韵儿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性情都有了不小的转变。
景歌无言以对,看了一眼侍女端上来的食物,内心忍不住暗叫了一句:卧槽,碧池。
“昨晚其实是在下藏拙了,以我功力怎会需要这些呢,拿走拿走。”景歌摆手说道。
“哈哈哈...”韵儿开怀大笑,也挥手让她们退了下去,不再玩闹。
等到没有旁人的时候,两人却又相顾无言片刻。
“什么时候走呢?”韵儿问道。
“明日吧。”景歌答道,终归是要走的,不必拖泥带水。
“嗯,别后勿过多挂念,全心全意去做要做的事即可。”韵儿平静嘱咐道。
“知晓,待明日早朝后便归去。”景歌点头允诺。
次日,青丘王宫殿堂中,诸臣上朝,韵儿一身凰衣霞冠端坐在帘后的龙椅上。
堂下臣子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有人上前禀事,眼睛却是看着居于首位的丞相大人。
所说之事并非征求公主殿下的准许,只是循例告知而已,场中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龙椅上的公主殿下只是个象征,没什么实际意义,该怎样还是怎样。
景歌在殿中主梁上听着,暗自观察了片刻,也不甚在意他们如何对待公主殿下。青丘这弹丸之地,本就无关要紧,随他们怎么闹去,只要韵儿平安无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