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入秋以来第二次咳血,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和变化。
他没有感到意外,月儿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才要他一直吃药。
“秋深,莫要着了凉。”韵儿在身后为他披一件披风。
景歌轻触她系带的手背。
城外荒草连天,萧索枯黄,收割完的田上堆着麦垛。
“我曾来过这里。”景歌说道。
韵儿安静地听着。
“和父亲一起,当年也是在此处听他讲这座城的古老往事。”
“你记起以前的事了么?”韵儿望着他。
“还有一些没记起。”景歌答道,昔日的事渐渐清晰。
“你离开帝都那三年发生了什么事?应当不是真的摔伤了神魂才对。”韵儿疑惑,觉得景歌不可能是因为摔了一下而忘记了过去。
景歌摇头,“想必是另有隐秘,与我身上的一件器物有关,但我现在还记不清楚。”他如实说道。
“没关系,总会有记起的那天。”韵儿轻抚他的脊背,安慰道。
“嗯,明天我们继续西行。”景歌说道。
他不停留在益城,帝都那边得到消息后必定很很快派人过来处理,暗中操作的人也难逃被严惩的命运。
中午时分,一行人停留在道旁一家小店吃饭歇息。
吃到一半的时候,千雪拿起霜华剑,站起身要出门。
“坐下吃饭。”景歌抬头说道。“不要整天惦记着打打杀杀的,要知道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千雪坐了回来,笑道,“可很多时候都是暴力最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