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完,詹久晖去而复返,有些激动:“有救了,夜仙官的脚有救了,可以先用洗髓伐骨丹改变她的体质,再使用治疗的仙药。”
兴奋的他,没有看到冥云歌想要跳起来掐死他的神色,这种事冥云歌一早就想到了啊。
“你一定是安慰我而已。”冥云歌抓着帝言殇的手,想要挽救:“你刚刚想说什么?”
帝言殇却是没有看她,起身对詹久晖道:“我现在就去兑换。”径直离开。
冥云歌:“……………………”
“小丫头,不是老夫在安慰你,是真的,你因祸得福了哦,少主肯定不会让你自己出贡献点,你看,他多紧张你。”詹久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模样。
冥云歌生无可恋的看着头顶的纱帐,承诺许下了之后他也会出啊。
“你先休息,老夫去看看那条鱼。”人没事了,詹久晖要收拾摊子了。
“小丫头好手段,可惜有人不解风情。”詹久晖离开后,阳沐川凌空闪现。
“偷窥不是君子之为。”冥云歌仍保持着原来的姿态。
“这里是我的地方。”阳沐川偷窥的理直气壮。
冥云歌转过身,默默伤心去。
“本君来不是看你表演的。”阳沐川挺直脊背:“主动挑衅我水族的子民,又险些取了它的性命,按规矩,本君有权利处罚你。”
冥云歌暗咒了一声,刚刚詹久晖已经把规矩讲过了,选择装死。
“你该庆幸,本君保住了它的性命,否则,你已经被赶出去了,谈不上治脚了。”阳沐川假意正色道:“本君念在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的份上,可以从轻发落,上缴三十万贡献点,此事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