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从涵岳的宿舍里出来?”
李让对着高大男人微微一笑:“我是苏涵岳的表哥,她妈妈也就是我姨,让我来看看他。”
高大男人嘴巴张大,满脸震惊:“诶……你是苏涵岳的表哥,骗人的吧,你看上去比苏涵岳小太多了好吗。”
李让笑的合不拢嘴:“娃娃脸,呵呵,娃娃脸。”
被人说小他是很高兴的,毕竟他大了苏涵岳整整五岁,五岁……是什么概念,一个半代沟了好吗。
洗衣服是和家里请的保姆学过的,就是为了给苏涵岳洗衣服,让他知道自己对他好,愿意帮他洗衣服,而且洗的还不错,让他对自己改观,他并不是衣来伸手的大少爷。
如果他帮苏涵岳洗衣服做饭这些事情被外面的那些朋友知道,他非得被笑死不可,以后还怎么见人。
李让回头朝着苏涵岳的宿舍看了眼,笑的阴险,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更加鲜艳明媚,多了几分的美感。
他暗暗的想……为了那小子,做这些事情还是值得的。
洗完衣服袜子和裤子之后,李让还在不惊动苏涵岳的情况下,把宿舍里里外外的擦了一边,连地板也不放过,跪着擦了一遍。
这可是从小到大在家里从没有做过的事情,李让跪在地上,直起腰,右手在后腰打了几下,左手抬起,擦掉了额头的汗水。
今天是周六,不上课,苏涵岳索性连闹钟也不设置了,直接闷头睡,完全不知道一个男人在他的周围跑进跑出的。
害怕包子冷了,李让特意的把它放在了保温盒里,顺手把桌子上花瓶里的一束非洲菊给拿了出来,抱着去阳台晒衣服了。
人前脚刚去了阳台,人苏涵岳就醒了。
空气里没有那让人难受鼻子痒的非洲菊的味道,苏涵岳办撑着身体,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
他还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压根都睁不开。
只是下意识的,他觉得房间里袜子和酒精发酵的味道没有了,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味道,很好闻,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