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紧急的脚步声和章文博焦急的声音,“刚才怎么那么大的动静?”
原本已经有些平静的季皓轩,一听到他的声音,更是气怒的猛地站起身子,柔嘉伸手抓住他的袖管,对着雨杏和芍药两个人道:“去让人再开一间客房,烧了热水。取了衣服过来。”
“是。”雨杏和芍药两个离开,又关上门。
章文博的声音传了进来,“刚才……怎么回事?”
芍药轻声道:“是我家姑爷来了。两人闹了些不愉快。章先生先回去歇着吧!”
章文博的声音顿住,而后轻轻嗯了一声,便离开。
季皓轩面色微沉,转过头看向柔嘉,忽觉无力,“是因为……他?”
“你觉得会是他吗?”柔嘉沉默了许久,才道,“……你若是觉得寂寞,我可让人从扬州等地采买些……”
季皓轩两眼如炬,瞪向柔嘉,“你觉得爷是缺女人。苏柔嘉……”
“那你缺什么?”柔嘉抬眼看过去,松开抓着他袖管子的手,“我与你说过的,不是因为章文博,也不是因为杜显荣……”
“你不过是单纯的厌恶爷罢了。”季皓轩突然泄了气一般,转过头看向她,“你厌恶爷,是因为从前……从前我……我是有些混蛋,可我……”
“柳妙音若回来找你,你当如何?”
“她若敢回来,我必定千刀万剐了她。”季皓轩狠戾道,说完此话,顿觉不对,看着柔嘉平淡的神色,张张嘴想要解释,却又说不出话来。
“我与你一般想法。”柔嘉语调平静,低着头,床上的被子因为季皓轩的原因湿透了不少,她看着一点儿一点儿浸透被子的湿润,“你是保哥儿的父亲,这一点我永远都不会否认的。可你我之间除了这个还在,再无其他。”
季皓轩紧握拳头,心中微疼,只觉得柔嘉说出的话如利剑一般刺进他心里。他哑着声音,半是狠戾半是疑惑的道:“你此生不再嫁人?”
“若我此生还会嫁人,必定是心里身边只有我一个,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仰起头两眼平静,淡淡道,“我要的,你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