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皇帝在返回自己的寝宫之前,命令宦官召唤他的第二名妻子斯塔蒂拉二世陪侍。
身为皇帝的相当不自由体现在:就是对于妃子侍寝的选择也不得不考虑政治因素,营造大流士三世的女儿得宠的氛围,可以领波斯民众进一步稳定。
这样一来他便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安心歇息一番了。
即便是他抵达巴比伦城这样的内陆中心,繁多的海军事物仍然不断地损耗着他的精力。
“这还算是清闲的时刻,”他想着:“如果亚历山大真的开启西征的话,海军就必须承担将大量陆军部队穿过爱琴海,投送到西西里岛的任务。就更不要说后续的军需物资的运输了,海军既要与罗马共和国海军交战,又要保障一支远征军的后勤保障工作......”
作为帝国海军的统帅,他再清楚不过了,一想到这工作他便想吐。
当然,他将这种感觉归咎于刚才的饮酒过量。因为,无论亚历山大做出怎样不合理的决定,他都会毫无条件的支持!
疲惫的身躯躺在羽毛和羊毛混合填充织物的大床之上真是无比的舒服。
这样远远舒适于漫长的行军过程中的打盹,更不消说在大海中远航的日子的。
在狂暴、无比强大的海洋力量下,无论你怎样将一张舒适的床安置在多大规模的旗舰上,还是如一片树叶般无力抵抗海洋之波涛。
仿佛有一个壮汉总是狠命推你的肩膀,来回的摇晃会令人陷入不能安眠的怪圈之中。
当你适应了这个节奏后,偶尔的惊涛骇浪还会将你高高抛起,再重重落在坚硬的甲板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赫费斯提翁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恐怕便是卡山德、利西马科斯和安提柯不愿意再次出战的缘故吧。
一旦享受过舒适安逸的生活,就会意志消磨。
埃及总督托勒密曾经送给过他一个抄写在昂贵的莎草纸的上的故事。
那是关于东方的传说,他声称将记录在那本相当出名的书:《异闻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