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琉古的野心和与托勒密的个人恩怨有可能会再次产生摩擦,好在后者现在不再掌握军队事物,在表面之上对他不构成任何威胁。
身着厚重粗布服装的工匠们,在一处荒地之上挖出一人深的坑,熔化昂贵的铜器,再向着事先制作好的磨具里浇筑。
冷却之后的这些铜像,将和真人般一样大小,他们手执的长矛以及腰间悬挂的佩剑仍将采用原来主人的兵器,这样一来浪漫主义游吟诗人和生前的战友们将认为战士的灵魂依旧存在于铜像之内。
另外一件重要之事便是派出士兵对整个城市进行观测,亚历山大却遭遇到另外一个前所未有的难题。
蜀郡疆域之庞大,地况之复杂是之前所未能预计到的。
和征服波斯帝国和印度大陆不同,并没有大量的原住贵族赶来向胜利者献殷勤。
甚至可以在这样说,据托勒密所知在秦帝国的贵族中完全没有。
这些锦衣玉食,出门乘坐马车,可以随身配搭金属兵器的家伙们显得高傲一场,要么视金发碧眼的泛希腊人为妖魔鬼怪,要么将头发和胡子都打卷的波斯人当做异端。
总之,亚历山大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民族主义十分强大的国家。
以至于这些贵族不仅不愿意投降,为他效力,反而和驻军产生一些矛盾和冲突。
但还是有一些人受到金钱的诱惑能够为其所用,也只有这些人的加入才能更好对整个秦帝国深入了解。
线报说明秦帝国的皇帝正在进行一场对于其他国家的征服,在大战打响之前突然撤回了自己的大军。
不必说秦帝国的帝王对于自己后院失火一定怀着极度的不满,将矛头直指西部边疆,毫无疑问亚历山大很快将会面对五十至六十万的大军的疯狂反扑,虽然数量上不及大流士三世的百万大军,但所有马其顿,包括雇佣兵的将领都十分清醒地认识到,这些士兵与之前他们所遭遇的完全不同--他们并非来自一个松散的联盟,而是一个高度集权化的统一的帝国,秦锐士经过上百年的军事训练打磨以及不停的实战考验,已经滋生出不畏死亡,视荣耀高于生命的强大战斗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