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显与眼前。
上书一道士的狂言。
恨不得能在活三百年?
真是狂言!
触了眉头,男女再次离去。
又过二十载。
女子早已嫁为人妇,男子却抱着他的书籍不肯撒手。
一身落魄.
不知为何,有一日,他又走入这深山之中。
抬起头,能看到山上那个小小门派。
饮酒,男子低笑。
这山自古有之,可山上门派从不长久,最长着,不过五十余年,从未有鼎盛之时。
一步步走入荒草林中。
二十年过去,此处景色变化甚微,男子寻了一会儿,就见到那颗骷髅头,正在张着嘴,依旧是那副微笑的模样。
恼火!
狂人!
再向前,又见到那个说要造船度过苦海黄泉之人!
这个更狂!
望着尸骨前的墓碑,男子想到曾经恋人,想到二人的山盟海誓,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看着面前的墓碑,他行了一礼,请声问:你说姑且看之,二十年过去,小子故地重游,这山依旧是这山,您说的船...小子却是从未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