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是奴婢大意了,求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降罪。”
魏芳凝连忙说:
“这话怎么说的,刚多亏了你,再说她这样突然过来,谁又能控制得了?”
太子却是冷哼着说:
“自来大意失荆州,若不是她大意了放她闯进你屋里,还能出这种事?去暗卫哪儿领罚。”
轻风一脸愧疚地退了下去。
魏芳凝有些埋怨太子,说:
“又没出什么事,你干嘛罚轻风?上回就罚过一回了,还不许别人大意了呢。”
太子哼说:
“咱们现在是一丝也大意不得。”
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太子才又说:
“这个时候,看平是平衡时期,其实皇上是最想破坏了的。而让我着急失去理智的最好法子,便就是你出事了。”
魏芳凝一面听得心中暖暖的,一面却又有些无奈地说:
“还真是一步也不能错。”
说完,魏芳凝又问:
“你到南院了吗?就又跑回来了。”
太子不以为意的说:
“到不到又有什么关系,若不是看世子爷的面子,承平伯我连理都不理。那老东西一辈子,也就指着太夫人,别人才拿眼瞧他。他不知感恩,竟然还一肚子的怨气。也不知道他活这么大岁数,是不是天天都没带脑子。”
太子这话骂得,颇为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