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月丰姬好奇地问道。
【都是,也都不是。】
月兔低下头,握紧左拳,然后缓缓松开。她注视着自己平摊的五指和掌心,观摩着其上错综复杂的纹路,毫不迟疑地回答。
【叫我铃仙(reisen)吧。】
她望向远方,神色微凝。
【我们可能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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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赤足踩在松软厚实的地毯上。
“好大一个麻烦啊。”
穿着松垮的银黑色蛇鳞睡衣,用一块格外宽大的白色浴巾擦着头发的王暝神色轻佻,笑容中满满的全都是幸灾乐祸。
“我都不知道她们准备怎么处理这个麻烦了。”
刚被热水泡了个通透,身上甚至散发着白色雾气的少年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细细嗅了嗅身上有无没洗干净的血腥味。
只是芙兰朵露并不在乎,她欢呼着从公主床上一跃而起,像颗炮弹似得撞进了王暝的怀中,害得他不得不伸手去抱住小女孩。那块长近两米的浴巾盖在了王暝的头上,让他看上去像是一只床单幽灵。
王暝淡定地拍了拍小女孩的后背,习以为常。
“芙兰别闹,我头发还没……唔。”
小女孩二话不说,径直一口咬在了少年刚刚洗过,白里透红的脖颈上。王暝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抱着芙兰朵露继续向前走去,拖曳在地毯上的黑发自动翘起。像是数支机械臂一样灵活而精准地将那块浴巾取下,折叠整齐。
直到王暝抱着芙兰朵露在公主床上盘膝而坐,小女孩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