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地笑了起来,抓住女仆长放在自己脸庞上的手掌,充满安慰性质地温和笑道:
“不用担心我,只是日常的抽风罢了。收到芙兰的影响,我的精神也有些不太稳定……”
“撒谎。”
“不,真的,我思故我在,我早就坚定下来了,这只是每个月都会有的那么几天精神病时期而已,咲夜你要相信我……”
“撒谎。”
“你看你这个小女仆你怎么就这么犟呢,我跟你说啊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一时没忍住就脱口失言……”
“撒谎。”
王暝笑了起来:“不,这一句是真的。”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坚强而温和,仿佛阳光。
“而且别的……也不能说是假的就是了。”
王暝怅然地叹息着,苦笑自嘲。
“我真是个不能享福的命啊,平时被各方压力压迫的喘不过气来,根本就没有思考这些东西的余裕,可一旦空闲下来了,我就会开始考虑很多事情。”
“考虑着考虑着,某些念头就开始像毒药一样腐蚀我的思维,好像从某个点开始,‘王暝’便一分为二,如果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之间的联系只有思维模式的话,那么我真的还能算是过去的那个王暝了吗?”
“庸人自扰罢了,贱人就是矫情的又一个真实写照。”
王暝用一种淡漠的讥讽语气挖苦着自己,弯下腰,与十六夜咲夜温暖的额头相触。
“放心吧,我就是我,我是王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