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崴了,不便行走。”
慕容灼睁着眼说瞎话,凤举埋首在他胸前,偷偷莞尔。
“你算什么东西,要来管本王的事?”慕容灼寒声道。
“你……慕容灼,我们衡家是太子的母族,太子妃受人所害,衡家岂能坐视不理?”
他手一挥,随行的几个家奴便围住了慕容灼。
慕容灼冷眸轻扫,唇角斜勾:“千军万马都阻不了本王的路,就凭这几个乌合之众?”
凤举微笑:“衡二公子,今日是石府的大喜之日,你确定要在此滋事?”
“放行!”忽然,太子出现了。
“太子殿下?凤举她分明是做贼心虚,她……”
“太子妃已然清醒,她方才已经亲口向本宫说明,今日之事只因她自己不慎失足,与阿举无关,你无权阻拦她。”
“可是……”
“怎么?本宫的话你都不信?”
石繇出面,对衡宁之冷脸道:“衡二公子莫非只是想借机滋事,坏了我石家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