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乐跑到跟前,瞪着大眼睛,忿忿不平地说:“大队长,闻海山纯粹是披着蓑衣吃狗鞭——胡吃瞎穿,他什么也不懂……”
“别瞎说,小乐,闻专员现在是领导,咱们有意见,可以跟上级提,但是不能污蔑他。”
“大家都气炸了,要不是管政委压着,都要翻天了……”
南宫仕摇了摇头,和包小乐一起,走进田翠娥的家里。
包小乐的嘴里一直喋喋不休,连吵带嚷,进入屋内,南宫仕发现田翠娥正在和董二愣吵架。
“喂了猪,喂了狗,也别给贼心烂肺的人吃……”董二愣瞪着眼睛,叉着腰乱嚷。
“怎么了?”南宫仕问道。
田翠娥苦笑,摆了摆手,“大队长,我买的萝卜芹菜,准备送到伙房里,给闻专员他们炒了吃,让二愣看见了……”
“啊?”南宫仕哭笑不得,赶紧说道:“二愣,乱弹琴,你想把闻专员饿起来?胡闹!意见归意见,闻专员是上级……再不济,他也是自己的同志,你……咳,我告诉你,不许这样。”
“哼,”董二愣梗了梗脖子,气哼哼地出去了。
翠娥说:“大队长,同志们都意见大了,不光是一个二愣。”
南宫仕心里,觉得涌起一股热流。
和自己同甘共苦的战士们,始终心贴着心啊。
可这也让他为难,象二愣他们这种行为,是必须制止的。
“大队长,二愣虽然莽撞,可说的有道理,谁的心里都有杆秤……”田翠娥跟在南宫仕身后絮叨着。
南宫仕摇了摇头,“翠娥……”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嗵嗵一阵脚步声,霍阴阳、焦顺还有几个班长,一起走进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象今天的天气一样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