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暗忖袁莘到底是闺阁女儿,袁文山不见得会同她说政务之事,袁莘搞不懂程原恩分家之举的深意不奇怪。
她淡淡笑道:
“这是人家家事,我们做客人的只管吃酒便好。”说着顿了顿,端起茶道,“只是咱们家与他家关系到底比别个不同,这礼还是不能随便了。”
袁莘一愣,随即飞快地看了张氏一眼。
见张氏低头喝茶,神色间看不出什么异样来,袁莘便有些拿不准张氏是否在暗示什么。
她装作什么也没听懂的模样,只陪着张氏说话。
只是不论袁莘与她说什么,张氏始终都能将话绕到程家头上去,聊到后来,张氏索性直截了当道:
“阿莘,你的年纪似乎比曦姐儿还大一些,却不知你母亲可曾给你相了人家?”
袁莘心一跳,低声道:
“您也知道的,母亲她向来不太出门,咱们又刚来京中不久,人生地不熟的……”
张氏笑着打断她:
“既如此,回头我也留意看若有那合适的,就同你母亲去商量。”
饶是袁莘再沉得住气,听闻此言不由也微微变色。
她沉默片刻后,勉强笑了笑,道:
“……阿莘谢姨母关爱。”
张氏笑着端起茶来。
袁莘哪里还坐得下去,匆匆寻了个由头便告辞离去。
“太太,表小姐果然存了份心思。”管事妈妈待袁莘走后不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