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涯丢了裴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便退了下去。
容潜淡淡看了裴霖一眼,后者张了张嘴,立时道:
“……我再去骂他几句,太不像话。”
说完转身追着白青涯就开溜。
程曦不由“噗嗤”一笑。
容潜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道:
“等了许久?”
说着便领程曦进屋去。
程曦笑着摇头:
“也没多久,”继而一脸捉狭道,“原来你还有过那等艳福?”
容潜微微侧过头轻咳了声,取了个软垫放在桌案前的太师椅上,看着她笑道:
“怎么忽然就来了?若我不在府中岂不白跑一趟?”
程曦闻言便将醒酒汤放到桌上,又将容潜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即皱了皱鼻子道:
“我让四哥给诓了!他说你昨儿吃了许多酒,今日怕是连衙门都去不了。”
容潜闻言一愣,打开食盒见是一小盅汤水,便知程曦此来心意。
他眼中笑意流淌:
“是饮了许多。昨晚指挥使大人做东宴请,四所同僚都在,兵部也来了几个人。”
说着便将那盅醒酒汤端起来一口气喝了。
程曦支着胳膊笑,见他唇角微有湿痕,在身上摸索一阵才想起今日一身装束没带帕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