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何琨言未尽意,但他年少时便游历四方,甚至跑去边卫同程原定讨教御敌之务,程晖对此还是感到佩服。
自己十四、五岁时,尚在甄家族学里苦背圣人经言,便是程时在那个年纪,也犹自在国子监与众子弟混迹而已。
程晖不由对何琨生出一些好感来。
是晚,杨进让人在军营中宰了只羔羊宴客,何琨与云川卫几位将士围桌而席,喝酒啖肉、高声谈笑,意气奋**边戍战事,不见一丝矜傲,倒显出十分豪迈爽杰之色。
众人尽兴而散。
翌日寅正时分程晖照例早起列兵出操,一阵挥汗如雨后他收兵整队,却看见不远处负手而立的何琨。
他似已站在那多时。
程晖命众兵士散回各自营中稍事休整,然后披上软甲向何琨走去。
“二公子起得这般早。”
何琨看了眼程晖汗湿的里衣,道:
“习惯了,往日在北地也是这个时辰起身与兵卫一同操练。”
程晖不由意外:
“您也与兵卫一同操练?”
他相像不出何琨一身泥汗、打着赤膊在校场上操练的模样。
何琨笑了笑,与程晖一同缓缓朝营帐走去。
“父王常道与士同寝、与士同食、与士同战,则身先士卒不惧其后退畏,食人炊骨不惧反北之心。”
程晖闻言不由站住脚,望着何琨实意感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