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潜听见动静回神,见是何琨,面上神色一缓:
“奉廷。”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物件收起来。
何琨装作没看到,随意的在椅上坐下,将他打量一番后笑道:
“我刚听说你回来,便过来瞧瞧……怎得像是逃难回来?清瘦了许多。”
容潜微一点头:
“饿了几日。”他一顿,“此行出了些意外……”
何琨一摆手打断他:
“我都知道了。”他笑道,“早就劝过你养一批亲卫,瞧,如今让人背后告了状罢!”
容潜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何琨拿起桌上茶壶,自己动手倒了杯茶,一面道:
“父王与母妃去沙湖别院接祖母,需得过两日才回来。此事我已交代下去,不会有人再提一个字。父王那儿你可别自己招了!”
容潜看着何琨,沉默片刻,道:
“多谢。”
何琨大为意外。
依容潜的脾气,应该是不会承情的——至少不会这么爽快的承情。
他既然敢做,就肯定不怕让父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