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先生年岁不大,冒昧想问一声,先生可有再次参加科考的打算?”
闻川一怔,微微皱起眉头,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才低声道:
“在下才疏,暂时还未有此打算。”
王氏听了,看着他正容道:
“咱们敞开大门说亮话罢。您自己应当知道,上一回科考落第,并非因为您才学不够,而是因为您博学高才、针砭犀利太甚之故,不知我可有说错?”
闻川震惊地望着王氏。
王氏见他有反应,便继续说道:
“先生一篇好文章,只可惜犯了那位的大忌讳,他既亲口说了‘永不录此人”,那么只要他当政一日,先生只怕是翻身无望啊。”
闻川只觉耳边震震,背上有汗沁出。
这些事,连王家的人都不知道,均只当他备受打击,无心科考而已。
他已经浑然不顾避嫌,直愣愣地望着王氏,怔怔道:
“……夫人此话是何意?”
王氏不动声色,道:
“姜尚七十拜相,重耳六十即位,先生年纪轻轻何愁大志不展?那人再是权势倾天,却终有年老退位的一日。先生只管安心留在府中,老爷与外子均是爱才之人,但有一日时机成熟,必会相助先生。”
闻川听到这里,早已心潮澎湃。但他也不是天真不经事的人,平息下心情后,他强自冷静地看着王氏,问道:
“非在下以小人之心相度,但不知夫人可有什么条件?”
王氏闻言,便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