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想的很周全,却偏偏忘了考虑自己老爹疼爱女儿之心。
就听程原恩重重一哼,沉下脸道:
“将员调动乃朝中军机大事,岂容你妄言!”
程时被他训得莫名其妙——所为军机大事,还不是兵部与五军都督府商讨拟定,最后由内阁呈报拟批么?
父亲何至于这么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
容潜看着面有不悦的程原恩,心中想起程曦,便隐约有些猜到程原恩的心思。
他也觉得就目前而言,不论是将程曦留在京中还是跟自己去边关,都不是很好的选择。
且京中局势不稳,文王摇摆短视再加上身边有一个时刻想着挑事生乱的薄远,一旦情况脱离掌控,单靠莫良佐与童安未必能应对所有局面。
此时战事不开,他还是留在京中更放心些。
容潜斟酌着要怎样将尴尬化去,程原恩却先开口道:
“平外安内均是臣子之责,御敌建功为国之利刃,为君分忧亦为国之脊檩。”
说罢看着容潜,提醒他莫忘了梁王在京中势单力孤之状。
堂下俩人这才想起程原恩仍是想着辅佐梁王的。
容潜忙起身恭谨道:
“是。”
程时看着他这装腔作势的模样就想笑,让程原恩一个眼神扫来,生生收起嘴角,调了调表情生硬道:
“……咳,您说的对。”
毕竟顾忌容潜在场,程原恩不便训斥程时。
他眼不见为净,转而同容潜说起梁王近况及朝中概事。
程时啧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