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道歉?”
“羞辱凌风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跪!”
凌德业开口了,很是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才终于是双膝着地。
“对不起!”
“这什么表情,似乎很不情愿?搞得好像有人逼迫你一样!”
凌风声音微凉。
“轰!”
凌德业差点气得爆炸,可不是被逼的?可他又能如何,所有的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老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做人千万不要太嚣张,否则就是这样的下场!”
“不过,这是三十分钟的河西了!”
人们指指点点,仿佛在感悟着什么。
“干什么啊,你这是?”三叔公又开始教训起来,“哭丧着脸,成何体统?”
“嘿-嘿……”凌德业努力地挤出一丝难看到极致的笑容,尔后一字一顿道:“对不起!”
“态度尚可,原谅你了!”凌风很大气,话语中带着豪迈。
凌德业几人的心却是在滴血。
“凌风,嘿嘿,我们走吧!”
“二世伯,其实我真不是什么凌天大师,这一点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哈哈,清楚,清楚!”
“我们不是那种肤浅的人,根本不在乎什么大师不大师,更注重内涵!”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