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的御斯年,起身,将束缚在脖子上的领带,胡乱的拉扯了下来,系到被脖子的衬衫的扣子,也在灵活的手指下,一颗两颗的解下。
向一旁的贮藏酒的地方走去,随手拿起了一瓶威士忌。
“嘣——”
打开的盖子,被他大手一挥,扔到了一边,仰头饮起来。
南山别苑,他不想要回去,其实是不敢回去,因为他的心愈来愈不受控制,他怕最后在这场契约游戏中认真的一方只有他而已。
医院,刚从那出来,况且,他没有要回去的想法,他不知道对于宫雨萱,是曾经没有得到的初恋的不甘心,还是因为她为了救自己而弄伤了月退的自责衍生出来的照顾谷欠。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要去想。
公司,他现在这样的状态去公司,怕是会降低办事的准确率,因为现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经被苏小若这个小女人给占据的满满的了。
最后,也就只有这里,最适合他来的地方。
房间中的音乐不知道换了多少首,御斯年从站着喝酒,到坐着喝,最终躺下了。
诺大的房间,音乐震耳欲聋,灯光闪耀,但是只有他一个人,和几个空酒瓶子,孤单冷清。
躺在沙发上的御斯年,脸上泛着红,黑眸中第一次有了除了冰冷以外的光。
“御少,你这是要回去,我这就为您找代驾。”
守在门口的主管,看着歪歪斜斜的走出包间的御斯年,上前开口,想要搀扶着他的手,迟迟的没有放下。
御少有洁癖是全南城都知道的事情,若是冒犯了他的话,不要说是主管,就是整个南城就都不要想有立足之地了。
没有讲话的御斯年,沉着冷静的不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应该有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