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觉得老郭讲的足够逗了,让人笑就行,反正去听的都是成年人,总不至于真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
“可惜了。”
“其实,我只会说那种,主要是别的也没学到。”李金航似乎陷入了回忆,“当时第一次上台也是拿的老师抖的包袱…”
“然后你师父把你逐出师门了?”
“也不是,那包袱还挺寻常的,我就说我拜师的时候,我师父觉得我长得好看,长得灵性,想认我当干爹。”
这tm叫正常!?
李金航同志这样都不被逐出师门的话,那才是真的天理难容了。
“噗!”夏树喷了,“你厉害!”
“不是,这事儿真很正常。”李金航耸耸肩,“我在师门里的时候,老师在台上自己都用这个包袱呢。”
说相声的人心真大。
只不过,自黑和别人黑真的能一样吗?
夏树想了想,也得不出个结论,反倒觉得自己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便干脆摇摇头,不说话了。
李金航见他沉默,反倒自己打开了话匣子:“我第一次出去讲相声,还是个…按照现在的话,就叫菜鸡,只学了一些开蒙的东西,贯口和太平歌词什么的,具体的相声段子,师父一段都没传,所以一个正活儿都不会。”
曹纯蓦地想到了一个说法,叫“三年学艺、两年效力”,在学艺期间,没有经过师父同意就偷偷出去讲的话…
他问道:“你这样,要是演砸了的话,丢的不是你自己的人,是你师父的人,所以你师父特别气,把你逐出师门了?”
“不是。”李金航摇摇头,“师兄弟那么多,都是好动的性子,学了本事,哪有真能憋住三年不上台的,所以就犯了错,回家被罚跪一宿,然后再犯错,再罚跪,这么着循环。”
其实,相声行当的门道多着呢,有些连李金航都不知道。